r> 珊草心疼道:“从揽秋节开始到今天,费小姐五天加起来睡了十时小不到。不是在三大队出勤,就是在电脑前坐着,身体实在顶不住。
她今天刚要出门上班,就在门口昏倒过去,给我吓了一大跳。”
“辛苦你了。”
白大方开口客气了一句,不自觉地把自己带入,下意识觉得本该是他来照顾住院的费桑瑜。
除了应付三大队里的事,费桑瑜还得被他白大方压榨,不然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珊草自责道:“什么辛苦,该怪我没照顾好费小姐才对。”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等她醒来。”
“行,我正好回去帮费小姐拿两套换洗的衣物。”
珊草好歹是结过婚的,不当电灯泡这事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再零碎和白大方交代几句费桑瑜的情况后,珊草离开了医院。
白大方走入病房,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
病床上费桑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毛毯,穿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左手手背吊着点滴。
睡着的她身体并不怎么安分,双腿微微蠕动,毛毯被她往下一蹬,掉落床底。
白大方捡起毛毯,拍去灰尘,正想给费桑瑜盖上,眼前光景让他不自觉地吞咽起唾沫。
似乎是病房内空调开得太热的缘故,费桑瑜病号服自上而下敞开。
两座高耸雪山半遮半掩。
隐约可见点点樱红。
白皙小腹曲线柔顺平滑,病号服裤装松松垮垮地固定在腰下,人鱼线清晰可见延伸而下,连接那紧致圆润的双腿。
不等白大方盖上毛毯,费桑瑜迷糊睁眼,惊愕地瞪着手拿毛毯的白大方。
男人的动作造型像极了一个故意掀开毛毯,试图偷窥的变态流氓。
“流氓,不准看!”
女捕快发出刺耳尖叫,操起身后枕头就朝白大方砸去。
巨大动作之下,手背吊针松落。
“疼……”
针头骤然脱落,那疼痛感让费桑瑜又是一声惨呼。
三分钟后,老老实实穿好衣服的费桑瑜坐在床头,恐惧地看向护士手中崭新的吊针。
护士将止血带绑上费桑瑜手腕,不悦道:“我们护士很累的,你们情侣打情骂俏注意分寸,能不能不要平白无故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费桑瑜身躯颤栗道:“那不打了行不行……”
“你说呢?”
护士叹笑一声,扭头叮嘱白大方:“你女朋友怕打针,早上她刚来医院,为了把针头插进她静脉可费了我老大劲。
你帮我控制着点,我怕等会又插歪。”
“我不是他……”
费桑瑜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双粗糙手掌已经环抱住她脑袋。
她耳朵紧贴白大方胸肌,男人心跳清晰可闻,浑厚的雄性气息钻入她鼻孔,让她脑子一团乱麻。
一张娃娃脸红的几乎能掐出血来,从头到脚如同触电一般微微发麻,哪怕针头刺入血管,都无半点知觉。
“好了!”
护士取下止血带,顺带问道:“你刚才说啥,你不是……?”
费桑瑜垂下脑袋:“没啥。”
护士又夸赞道:“你男朋友还不错,听说你住院,急得一口气爬了三十三楼。”
费桑瑜脚趾尴尬地扣紧了地板,心里说不清是甜是酸。
她不想否认,但也不敢承认。
护士离开病房,白大方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开始削皮,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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