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装,模样年轻靓丽的外国女人在费桑瑜身边笔直矗立,随时等待着吩咐。
直到屋门自动打开,走入一个中年女人。
她叫高花兰,震炎区盘轮集团董事长,长居震炎富豪榜前三,整个震炎国身价最高的女人。
费桑瑜的母亲,费禅耘的前妻。
高花兰今年已经年近五十,外貌看来却只有三十出头,除去保养得当外,那一张年轻的娃娃脸和费桑瑜如出一辙,不过多了份威严和冷清的气质。
她一身高奢黑色女式定制西装,其下白衬打底,西装上细致的条纹和高级面料感让她显得更为干练。
全身的配饰只有手腕上一块粉色女士机械表,价格不过几千,显然极度不匹配她身份。
而这块表之所以能待在她手腕上,只因为这是费桑瑜一周前用三个月工资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区,高花兰立马甩去脚上高跟鞋,换上柔软的羊毛拖鞋,乐呵呵走到女儿身边,抬手亲昵地敲着费桑瑜额头。
和一旁外国女秘书用艾顿语交流几句后,对方恭敬地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母女二人。
高花兰笑着埋怨:“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来我公司前换套衣服!
还穿着这一声官差狗皮,差点没把我公司人吓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抓人呢。”
一见到自己母亲,费桑瑜免不得全身不大自在。
“请你尊重我工作。”
一听费桑瑜这话,高花兰蹙眉瞪眼。
自从和费禅耘离婚后,她唯一的惦记就是自己这女儿。
按她的想法,费桑瑜现在应该是该吃吃,该玩玩,衣食住行都用着顶级的奢侈品,满世界撒泼打野,尽情放纵享受,过着不亚于一般皇室的生活。
而不是天天蹲在衙门里,坐在电脑前,吸着二手烟。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高花兰愤愤道:“臭丫头,还和你妈装模作样,我迟早想办法让你把工作辞了!”
费桑瑜抿嘴不语,在让她辞职这件事上,已经离婚的高花兰和费禅耘想法高度一致。
“妈你今天特意喊我过来啥事?”费桑瑜还是选择先服软。
母女二人也有半个来月没见了,一句“妈”让高花兰心情舒畅了不少。
比起费禅耘,她和费桑瑜的关系还算较为缓和,至少费桑瑜肯接受她这个妈给的“臭钱”。
“我喊你来啥事你自己心里没谱?”
高花兰能坐在这个位置,自然是老油条一根。开口反问费桑瑜,见女儿突然神色慌张,才不急不慢地逼问。
“说说呗,最近怎么开了张副卡,打算给谁用?”
让银行给自己开副卡这事,费桑瑜就没想过能瞒住高花兰,她扭头不去直视母亲目光,犟嘴道:“我自己的卡,想给谁用给谁用。”
“你卡里还是我的钱呢!”
高花兰手指轻敲桌面,冷声威胁道:“你今天要不说,你日后就指望自己当捕快那几千工资过日子吧。”
“妈……”
费桑瑜娇滴滴地喊上一声,一张娃娃脸摆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瞪大眼睛注视自己母亲。
头可断,血可流,钱可不能少。
且不说自己日常开销就不小,过不了穷日子。
何况她现在还指望从母亲这拿钱养“男人”呢!
一声“妈”下去,高花兰立马心软大半,但还是咬牙摆出一副强硬姿态。
“别来这套,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个清楚。”
“反正我不说,你要不肯给钱,就等着看你女儿饿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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