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了吧。

    这么一想，李义不禁心中大定，当然表面上语气依旧是深不可测，让人无法琢磨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要不怎么说这下水道确实是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传闻，就光是这种声音的传播方向，就连李义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神秘莫测，更不要说本就笃信鬼神的科勒了。

    如果李义知道了这座灰雾城几乎所有的城民都是如此，更要不知道作何想法了。

    当然了，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借用这一层身份做一些事情。

    眼前一亮，仿佛某个灵感一闪而过。

    何不，让这小子帮自己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