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占我便宜是不是啊，告诉你，就算我是数据，也是一个有尊严的数据，绝对不可能让你这样的一个大变态看的。”鹿灵雪上加霜，讥讽着陆凌。感觉很怪，骂自己没毛病。

    陆凌很想咆哮说自己不是变态，可是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看往鹿灵的那两个地方。

    “好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鹿灵。”鹿灵打破沉寂道。

    “陆凌……等等，你也叫陆凌？”陆凌诧异道。

    “鹿灵不是陆凌，小鹿的鹿，机灵的灵。”鹿灵解释道，她跳下弹窗来到桌面，将腾讯企鹅抱在怀里揉了揉。

    而陆凌的目光始终落在鹿灵身上从未移开过。

    “喂，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大变态！”鹿灵嫌弃的做了个鬼脸，将怀里的企鹅砸向陆凌。

    企鹅被屏幕弹了回来，挺Q弹的，还在地上蹦了蹦。

    “咳咳，鹿灵啊，你有什么要做的吗？”陆凌试探道，这就像玩手机上的恋爱养成游戏，只要循序渐进就一定能攻略她。至少陆凌是这么想的。

    “肯定有啊！把你电脑配置升级一下，太差了。对了再搞个立体投影仪，还有还有，屏幕也多弄几个……”鹿灵滔滔不绝道。

    “停，停……能来个不要钱的吗？”陆凌就纳闷了，一个数据怎么这么真实。

    “我想想。”鹿灵一根手指顶着小嘴，一个五角钱特效的灯泡出现在她头上：“我想到了，我们来合作吧。我负责当虚拟歌姬唱歌跳舞，你负责录视频剪辑发布到B站上面，可以吧。”

    “其他的我都知道，但是，虚拟歌姬是什么？”陆凌挠了挠头疑问道。

    “就是类似于公主殿下初音那种。”鹿灵感到有些奇怪，这个世界的我难道连虚拟歌姬都不知道？

    “初音？没听说过……”陆凌茫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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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鹿灵瞳孔一缩，嘴巴长得大大的吃惊道：“你说不存在初音，洛天依，言和之类的虚拟歌姬！？而且也没有虚拟歌姬这种称呼？！还有动作采集器和mmd模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