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明遂起身辞别,并让手下给老人留下诸多军粮、瓜蔬为谢。
且说黄文明与袁子平老人别后,便让袁冈野带路,继续沿着风洞西南侧山峦险径前行。如此一连三日,终于来到了老人所述的征剿逆伦邦大军的军营之前。举目仰视,但见左侧是高数十丈的陡崖,岩崖直上直下,寸草不生。陡崖之上插着逆伦邦的军帜,守卫着逆伦邦士兵,士兵们个个手持弓箭短刀,身旁堆积着滚木礌石。而陡崖之下,尽是被砸毁的藤梯、用山竹制作的云梯等攀崖军械。离陡崖不远处,站立着西路军主将刘宏业、第四军主将孙甜甜、毛淡棉遵城尉孙福禄与木各具城尉赵财寿等四人,他们正在仰望陡崖之上的逆伦邦守军无计可施。
见到黄义明带领将士们来到军营前,刘宏业等将便跑了过来,刘宏业口称给师叔请安,便跪了下来。其他三将因久未见黄义明,也一齐行跪拜之礼。按理讲,刘宏业称黄义明为“师叔”,原无必要行此跪拜大礼。但他自四岁起,便被黄义明收养,与黄文明的关系实为养父子关系,久未见面,自然得行此跪拜之礼。
黄义明说道:快快请起。黄义明随后向四将介绍了他们不曾认识的后收将领龙宗道、袁冈野后,便问起别后战况。
刘宏业答道:自在邦都接受统领西路军走西山小道进攻本帕山的军任后,己率军一万人沿胡岗谷地北缘抵达缅邦西北,又沿着钦敦江(又作亲敦江、“更的宛江”)上游河道塔奈河前行,抵达其北侧支流乌尤溪,欲顺乌尤溪道上攀本帕山。由于乌尤溪水源由本帕山巅向西南方向流下,多遇高岩深壑,路艰难行。为慎重起见,特驻军于乌尤溪与塔奈河二水相交的马高一地,同时派人通知第四军主将孙甜甜与毛淡棉遵城尉孙福禄、木各具城尉赵财寿,让他们随时做好支持援军的准备。而接到通知的三将怕耽误战局,各自率本部兵马五千人赶赴马高,与刘宏业大军汇合,沿着乌尤溪道上攻本帕山。由于山高路险,敌军守备松懈,初时攻其不备,战事尚算顺利。但大军来到此百丈崖下后,前方已无路可寻。败逃敌军来此,崖顶放下铁梯,让逃兵登崖后,随即将登崖铁梯收起。吾军自制云梯、藤梯欲登崖,均被守崖敌军以滚木礌石击下,死伤无数,一时无计可施。
言毕,刘宏业问师叔有何妙法破敌?黄义明抬头看了一下百丈崖的地形,说道:此处地形太险,敌军占有危崖之利,率军由此上攻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们又不能放弃这一战场,只须不断制造竹梯、藤索,日日做出欲攀崖的佯攻样子,以吸引敌军注意力、分散其兵力即可。吾大军现阻于风洞之前,但已找到破解之法。众将正待随我前往破解风洞机关,待我大军攻克风洞、开始进攻本帕山寨时,尔军或可显奇袭之效。四将一齐称诺。
言毕,黄文明辞别西路军将领,率众将士继续前行,在袁冈野的带领下,三日后终于来到了袁子平老人所说的天坑地缝前。举目所见,但天坑的坑口广约六百余米,坑深近两千米,坑底的直经约五百余米。坑的四壁均陡峭峻拔,在岩缝上希希拉拉地长着一些小树,而在天坑东北方向的峭壁上,有条岩阶路可通达坑底。在坑底另有一台地,广约数十米,上面有两间草屋,显然以前曾住过人。
黄义明让一千士兵留在地面驻守,自己则带领七名将领走下天坑。过台地后,东南向有一片原始森林,这里便是地缝的入口。原始森林的边侧,草木丛生,野花盛开,坑壁有几个悬泉飞泻至坑底,形成地地下河,地下河水顺着地縫向前延伸了十余里后,便成为暗河,流入地下。而地缝越来窄,约行至三十里后,两缝合拢,形成暗洞,暗洞的入口十分宽大。此时洞内风力已渐急,但人行尚可把持。
黄义明带众将燃起松明,进入暗洞,暗洞地势渐高,约走至十余里后,洞壁变狭,在洞的尽头,有两扇巨大的带把手的石门朝前推开。而石门之前已无向前延伸的道路,但洞尾的顶部另有一可容人通过的暗洞洞口,洞内声风声甚急。
黄义明暗道:此处必是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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