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本不该予人,然战乱时局,小僧拿给蔡首领许多次,不差这一回,还请魏施主收下,留作路上盘缠。”
魏宇眼眸一抖,心有感动。
要不说还不知道,觉远怀中始终放着方子岑的香火钱,以方子岑的性子,多半不会少给,但蔡德恒讨钱时,觉远终未拿出来,原来竟是想留给自己。
须知他只跟觉远见过两次面,觉远却已愿意顶着风险,私留钱财,当他的盘缠……
三年,觉远又帮过多少落难人?
“我一个外人,岂能收大师的钱?”
魏宇深吸口气,正色道:“魏宇路上也不缺盘缠,这些香火大师留着自己用吧,三年过去,大师消瘦不少;不过,临行前我送大师一件礼物。”
“礼物?”觉远一呆。
魏宇露出一丝微笑,遂起身走出厢房,但见门前血淋淋一片,蔡德恒正靠在门上,脸色苍白,紧紧捂住右耳,鲜红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挤出来。
小赤牙趴在所有人前方,安安静静。
众匪满脸惊悚,看都不敢看小兽一眼,见得魏宇走来,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叫你们老实点,还不听话?”
魏宇眸光扫过众人,带着笑容道。
七人颤颤巍巍,一句话都不敢说,蔡德恒也不说话,因为说不出话。
魏宇蹲在蔡德恒旁,小赤牙一跃,舔干净嘴角的鲜血,懒洋洋趴在肩头,他伸手一指,送出真元。
若换做之前,魏宇肯定撒手不管;
但如今回想起蔡德恒与觉远的交谈,以及觉远的描述,方知此人的确只谋财不害命。
一年来只要钱给够,便不说二话,甚至明里暗里庇护,倒不算白拿钱。
况且刚才打算强占庙宇时,也没手起刀落要觉远的命,反而让觉远离开,可见这人不算坏到骨子里。
真元钻入心底,蔡德恒的眼神多出几分清醒,脸上的痛苦之色缓解不少。
魏宇淡淡道:“蔡首领,既然你是首领,那后边应该没有老大了吧?你们这伙人叫什么。”
“德恒帮,我、我就是首领,还有些手下在别的地方,但他们都听我的命令……”
蔡德恒再也没有反抗的心思,虚弱道。
“那好,蔡首领,待会你将其余人都叫来,你们不是想入住此庙么?
“从今日起,你们德恒帮便居住在此了,但并非白住,你们一来必须保护觉远大师的安全,二来不得破坏庙中任何物品,若有求佛人,你们都得好生招待。”
魏宇道:“三来,你虽说仍是德恒帮的首领,但须得听从觉远大师的吩咐,他说一不二!首领,这三点若有破坏,其余人我不知会怎么样,但你必死无疑,听明白了么?”
“是……”
蔡德恒和众匪都面露苦色,心知魏宇哪是让他们住在这里,简直就是将他们当作免费打手,偏偏魏宇实在太神秘,他们连一只小狗都搞不定,又哪来胆量拒绝?
“真乖。”
魏宇满意点头,道:“我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久后我会再回来一趟,届时便还你们自由。”
“……”
德恒帮众人一阵沉默,想骂娘又不敢开口,蔡德恒咬牙点头,“高人放心,一定办好!”
“好说,若一切无误自有你们奖赏。”
魏宇拍手起身,看向后面的月晚花和觉远,此时二人的脸色都颇为复杂。
魏宇不以为意,笑道:“大师,尽管这些人潦草了点,许会坏了佛门清净,然战火年代,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大师别将这些人当作佛门子弟,权当打打下手,也算让他们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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