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王玉：“不准确，但是也可以这么解释，算是一个角度。”

    张成点点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王萌萌最终的目标是什么？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拯救？或者两者都有。如果是为了复仇，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达到了她的心理预期？如果是为了拯救，那么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符合她要求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