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吩咐司南收拾遍地狼藉,让茗狩去重新置办几套桌椅。
王柳见状不由得黯然神伤。
瑾萧炎不再开口,只是以网友和孩子们到院中去,好让司南收拾屋子吧。
“上学是件要紧事,若混蛋再过来闹事,你如果只管叫人去寻我。”瑾萧炎又嘱咐到。
王柳感激应声。她其实有许多话想对他说,想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知道他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最想问的,还是他如何看她……
但王柳明白如今二人已是云泥之别,她已不能奢望其他。
“先生,这个大哥哥是谁呀?”正在此时,一名小孩子咬着手指开口问到。
王柳愣了愣,却不知该如何介绍。她既不能说他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夫,也没法对他冠以朋友之名。最后王柳只能说:“他是位了不起的大将军,也是我的恩人。”
一听这话孩子们便兴奋了起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开口。
“这位哥哥长得这么白净,竟然是位将军吗?”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打仗呀?”
“哥哥,我能看看你的武器吗?”
……
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衣袖,眼神里仿佛在说原来这就是将军穿的衣服。
瑾萧炎被围在中间一时哭笑不得。
正在此时,茗狩带着新置办的几张桌椅回来了。他身后跟了几人,每人背了一套桌椅。
此时瑾萧炎正被几个孩子围在院中央,王柳连忙招呼孩子们退到一旁,瑾萧炎也稍作避让,留出空间。
“将军!新采买的桌椅已经到了。”
瑾萧炎点头,示意他们将桌椅搬进去。
王柳有心和他多说几句,但他与她多年未见,她便只能从学堂讲起。
“这学堂是当初刘顺子和我家里合办的,说起来我家还出了大部分的本金。”
瑾萧炎闻言便看着她,王柳像是受到了鼓励,接着道:“我二人已经分开,且他欺辱我多年,这学堂我是必须要拿回来的。”瑾萧炎叹了口气,说:“这些年你过得很不好。”
王柳听得此话,瞬间泪盈于眶,正想说话,又听得他道:“日后若有困难只管来寻我。”
王柳只得称是。
瑾萧炎看看天色,又看着院中的孩子们,问到:“你可知这些都是谁家的孩子?”王柳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说:“都是村里乡亲们的小孩儿,我现在顺路把他们送回去吧。”
瑾萧炎点头,又叫了司南。
“你给司南带路,让他护送你们回去。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回去了。”王柳点头,又忍不住沦陷于他的体贴。
且说那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回去,刚见了刘顺子又挨上了一脚。“人呢?不是让你们去抓人吗?”
“老大,我俩刚要抓住那些小屁孩,瑾萧炎回来了!”
另一个人接着说:“他手下那两人把我俩一顿好打,我们了命才跑回来见您!”
“废物!”刘顺子又是抬脚一踹,他怒火攻心,咬牙切齿道:“这对狗男女!敢这样耍我!”
一名小弟连忙说,“这次是那瑾萧炎突然出现,我们才失手的。”
“对,那两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
刘顺子呼吸急促,脸上的肥肉乱颤,咬着牙说:“你俩盯紧了。等那个贱妇落单时定要给她个教训!”
“是!老大!”
两个小弟连忙出去打听消息。
恰巧此时司南护送王柳送村里的小孩子们回家,被很多村民看见,在两人的逼问下,他们不得不说出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