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而他又是狼,预言家和摄梦人都倒牌了,女巫螺在台面上,那好人离输
不远了。」
6号玩家是闭眼视角,他现在脑子有点乱,昨晚四死,可以盘的逻辑线太多了。
而且站边1号玩家盘得,跟站边9号玩家盘得又完全不一样,有点烧脑,他已经接近宕机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听9号玩家报完验人,把9出了走个平衡最好。
如果1是预言家,5就是女巫,晚上流光伯爵可以庇护5不死,如果9是预言家,女巫就在外置位还没出来,好人虽然没啥优势,但勉强能打。
怕就怕9是狼,预言家和摄梦人都走了,今天狼队再把5抗推出局,好人不就彻底崩了吗?
正是因为害怕出现这种情况,6才提议今天出9号玩家的,但他人微言轻,恐怕没人会听他的。
顿了顿,6号玩家又开口说道:「昨天我之所以改票出9号玩家,是因为我相信5是女巫。」
「他在末置位跳女巫,表面上看是很像1、5双狼,5穿女巫的衣服强行抗推预言家。」
「但是从5号玩家之前的行为和他跳女巫的发言来说,我觉得他大概率不是狼。」
「没错,就是大概率,因为我也没有把握确定,但我是愿意相信他的,至少他跳女巫,没有上来就帮1号玩家号票打煽动,反而是说1的逻辑有问题,这让我觉得1、5不是双狼。」
「而且5号玩家能盘到12是钩子,这就更不像是狼了,如果1、5是双狼,5在这个时候怀疑12,不是在把12往外推吗?这不符合狼队的收益啊。」
「5号玩家能点12进容错率,能盘8、9不是双狼,他就有女巫面,我觉得可以相信他一轮,1既然是银水预言家,那就先出9咯。」
「这就是我昨天连续两轮投9号玩家的原因和心路历程,不知道是又干了匪事,还是及时醒悟了。」
「说实话,这局打得我有点迷,有的人站边反复横跳,比如2号玩家和11号玩家,有的人站边坚如磐石,比如8号玩家和12号玩家,我都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狼了。」
听着6号玩家的话,顾风无奈的耸了耸肩,心想这个6确实挺迷的,就现在他的发言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迷茫。
昨晚四死,他都聊不清谁是吃刀的,谁是吃毒的,谁是蚀日侍女。
而且站边犹犹豫豫的,好像他听谁的发言都觉得有道理。
听9聊完他想站边9,但后面三两句话又被狼带跑偏了。
站边不坚定,说到底还是没有站边,否则的话,不至于如此。
不过6号玩家是好人还是狼,现在还不一定,场上两狼,只能说他要占一个坑位。
至此,6警上积累下来的那点好人面,彻底败光了。
虽然有点怒其不争,但顾风想想又释然了,哪一局没有站错边干匪事的好人呢。
如果都站对边,那就是悍跳狼聊得太拉胯了。
「12号玩家应该不是吃刀的,要么他吃毒了,外置位开女巫,站边9号玩家,自然是要毒12,直接毒5的话,有可能被摄梦人挡毒。」
「要么12第一晚被摄梦人摄了,昨晚又被摄梦人摄,连着两晚倒牌了,或者12就是摄梦人,他吃毒带走了1、2、3中的一个。」
「算了算了,我不盘了,一点信息都没有怎么盘,这么多种可能,谁来都盘不清楚啊。」
聊着聊着,6号玩家崩溃了,真不是他逻辑不行,一个闭眼平民,遇到这种情况怎么盘?
压根就不知道从何说起,别说他现在还没分清谁是预言家,就是分清了,在没有信息的情况下,也捋不清这么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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