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念了出来:
“季凛,男,胃内容物:红烧猪蹄、胡萝卜炒西兰花、山药排骨汤、苦瓜炒木耳、大米饭。死因:撑死!撑死?”
“哈哈哈哈哈!”老李捡了个笑话,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季凛抓耳挠腮,浓眉蹙起。
小张帮季凛破解疑惑:“那盒饭,是人家云开给厉落买的,一大早就放桌上了,你给吃了可还行?”
厉落赶紧大咧咧一挥手,说:“嗐!谁先起来谁吃呗!”她说着,把那只被绷带裹得像熊掌一样的手又举得高高的,动情地说:“你们看看人家云法医,连云法医都被我因公负伤、敬业爱岗的精神所感动,再瞧瞧你们!整天挤兑警队新生骨干!你们的良心不会痛么?”
老李掐着下巴分析:“红烧猪蹄、苦瓜山药,那可都是促进伤口愈合的食物呀!啧啧,这事要我看,不简单。”
小张摇头晃脑地说:“季队,你是真敢吃呀!”
季凛连忙拍拍胸脯大包大揽:“厉落落,你这一个月的饭我都包了!你吃啥随便点!”
老李:“你给买的能一样吗?”
季凛一脸懵:“一盒饭换一个月的饭,这还亏吗?”
小张摇摇头,仰头哀叹:“唉!找不着对象的人都不冤,都不冤呐!”
055
傍晚,警车开进一个小区里,在一栋楼下停车,厉落从车上下来,和一名侦查员一起上了楼。
被割舌的无名女尸身上的精液检测结果出来了,嫌疑人竟然是一名刑满释放的犯人,三年前出狱。
嫌疑人叫陶大勇,已经被找到,季凛正在进行审讯。
陶大勇三十二岁,高大威猛,但说话声音很细,态度十分卑微,那种卑微是服刑过的人身上常见的姿态,他坐在审讯室里,情绪很激动,脚下不停地跺来跺去,但又不敢发作,只能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已经改造好了!我、我哪里敢杀人啊!”
季凛干了这么多年刑警,这人杀没杀过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望着怯懦的陶大勇,心里也泛起了疑虑。
季凛:“现在的情况就是,死者身上的精.液就是你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陶大勇低头搓脑门,额头上的死皮在空气中飞舞,簌簌地落在桌子上:“我不可能强、奸的……我、我很尊重女性的。”
季凛逼视着他:“你尊不尊重女性只有你自己清楚。”
审讯室的门被敲了几下,云开开门,把季凛叫了出去。
“还是没审出来吗?”云开问。
季凛摇摇头:“总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了。”云开说:“这正坐实了我们当初的疑虑:为什么凶手要在死者死后再将其捆.绑,为什么阴.道里没有精.液,精.液都在大腿上?如果凶手蓄意伪造强.奸捆.绑的犯罪现场,那么又为何会留下精.液这么重要的证据?只有一种可能。”
季凛笃定地说:“精.液不是凶手的。”
云开以手抵唇,陷入思考:“关键是这精.液是怎么获得的?”
良久,季凛突然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喜出望外地说:“小云,看哥教你。”
云开额角黑线。
云开站在审讯室外看着,皱起了眉头。
季凛朝陶大勇招了招手,把他涣散的眼神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陶大勇看着季凛,担惊受怕的样子,生怕自己再给关进监狱。
季凛说:“喂喂喂,你精神点,如果你真冤枉,就配合我的问话,我保证会给你公道,OK?”
陶大勇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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