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晕晕乎乎的。

    整个天地间好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是林棠第一次看见顾瀛舟失态。

    到底是在外面，顾瀛舟不可能完全不管不顾，很快松开了怀里的爱人。

    离开林棠的唇，他神情一如往常的平静。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如染了墨色，越发漆黑。

    “还可爱吗？”顾瀛舟嗓音沙哑。

    他不可爱。

    他的坏，棠棠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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