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它的凶手是什么人。

    他实在不明白，这群人为何就非要对这只蛇纹熊下死手，为何如此执着将它置于死地，赶尽杀绝。

    艾莉娅注视着方宇轩，见他怔怔地看向蛇纹熊的尸体，始终未曾产生任何动作。

    她那双星眸除却温和，便是惆怅。

    她注视着方宇轩，侠骨柔情。绛唇翕动，想要慰藉他，但话语却始终不曾脱口而出。

    因为艾莉娅清楚，此时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他更加无法释怀。

    她处于方宇轩身后，所以亲眼目睹那枚银针闪过，但却来不及制止。

    阻止不了那枚银针，她自责不已。

    她目及无尽深渊的另一头，那个曾经与方宇轩对战过的中年男子。

    此时，他正手持一把不知是何材质的手枪，枪管处有透明的玻璃，玻璃管中，有漆黑如墨般的液体，并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

    中年男子的眼神阴鸷，复却露出邪魅的笑容。

    收回手枪，他缓缓向后撤退，消失在人群之中。

    艾莉娅见状，便立即猜测出，应是这个中年男子发射的那枚银针。

    这时，哲尔尼亚斯开口了，女性的声音传来。

    “唉，这只蛇纹熊失去的并非是生命，而是全身心的破坏，那枚银针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物质，我即使是分享生命也依然无法将其救活。”

    “更何况，它的体内本就充斥着某种毒素，侵蚀已久，我无法在短时间净化，这使得银针内的物质与毒素融合，使它瞬间丧命。”

    “木已成舟，即便是我，也回天乏术，抱歉！”

    哲尔尼亚斯看向方宇轩，眼神中充满歉意。

    方宇轩微微颔首，他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痛心疾首，盯着眼前的数十人，他无法再忍让了，正是他的仁慈与优柔寡断，害得蛇纹熊惨死于此。

    原本，他以为人类即使是有能够穿越空间限制的能力，也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的碰上，对于帕路奇亚的能力，他抱有盲目的信任。

    可最终，正是这份盲目乐观，正是因为他心存侥幸，导致蛇纹熊失去了生命，致使结果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自责不已，势必要为蛇纹熊，报复这群畜生。

    攥紧双拳，他强迫自己处于冷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