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能保证玛丽·肖是无辜的?在这不远处,就是女巫的献祭场。克林特,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问题吗?”
整天被杰洛特各种打压,并且杰洛特时不时的上课内容,已经占据了克林特的绝大部分脑容量。
就在克林特回忆的时候,希尔给出了答桉说道:“杰洛特问的是‘被女巫献祭催生出的树木,其他的树枝去哪了’。”
又是杰洛特教育克林特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玛丽·肖是什么人?腹语者?木偶戏表演者?还是……女巫的合作者……”
在杰洛特的话中,众人联想出了一条合作体系。
女巫依靠献祭从地狱获得力量,滋养自己上吊的树,而玛丽·肖,则是俘获孩子交给女巫,女巫用催生的树木交给玛丽·肖,让她能制作更多的木偶。
“据说玛丽·肖最初制作的用于表演的口技木偶共101个,而那件事情之后,所有参与过她审判的人都陆续死了,死亡的原因都一模一样。
从那之后,小镇上才有玛丽·肖的童谣流传,任何见到玛丽·肖的人,如果发出了尖叫都会遭到她的无情杀戮。”
想起拔舌的刑罚,杰洛特不由的想到了无声的女神罗莎莉亚,她的信徒也是为她献上舌头。
杰洛特坏坏的想象着,当玛丽肖拿着舌头遇上了罗莎莉亚的指头时,会遭到多么不幸的画面。
这样子,让杰洛特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到这副样子,克林特戳了戳杰洛特提醒着他:“醒醒,杰洛特,你都笑出声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我得到了一匹夏尔马,纯血的那种,我还不偷着笑吗?”
重新稳定情绪,杰洛特让克林特找来了詹米——这个在玛丽肖的面前逃得一命的人。
在詹米那悲伤的情绪中,杰洛特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詹米,我要马上烧掉你父亲的遗骸。”
年轻离家的詹米,在见到自己父亲的第二天,父亲就离世了,而现在又有人对他说要立刻烧掉他父亲。
但詹米不是个蠢货,这种拒绝专业人员建议的人,在恐怖片里活不过十分钟。
即使是满不情愿,忍着心里的悲痛,詹米还是答应了杰洛特的要求。
很快在外面的空地上,被摆上了木头,詹米父亲的棺木就放在上面。
詹米忍着悲痛,还是点燃了火焰,在火焰的炙烤下,詹米父亲整个身体烧了起来。
“杰洛特,有些不对!尸体怎么可能烧的这么快?”
克林特对比着才燃烧了一点的棺木,而棺木里面的尸体已经整个燃烧了起来,棺木内的熊熊大火甚至盖过了外面的火焰。
“当然不对了,只剩下外面的皮肤,里面的所有都是木头填充的,烧起来当然比棺木这种处理过的硬木要快……”
面对杰洛特的解释,克林特回忆着自己的检查,那触感和皮肤下的硬度,的确跟平常的尸体一模一样。
就在杰洛特准备说话时,克林特抢答着说道:“我记得!我记得!不要盲目的相信感觉,感觉是最靠的住,也是最靠不住的!”
“既然你知道,就拿剑吧,去砍了那东西……”
杰洛特伸手指着在远处建筑的阴影里,半露出的一个身影。
见到这个身影,詹米初始激动了起来,然后又是恐惧。那分明是他已经死去的妻子。
警探率先发动了攻击,从知道了有诡异生物出现,他就霰弹枪不离手。
两发霰弹在克林特之前,击中了詹米的妻子,其中一发正中她的头颅,从头后方爆出大片的血雾,整片脑壳都被掀飞了。
然而,詹米的妻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