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米,岁岁年年的进账是小,珠儿未来的夫婿可走官途。」
「如果本就是哪家公子哥,那才好呢。」
「那就最好了。」
徐夫人听徐老爷眼里言外,也没想过少江和宝珠这一对,这才放下心笑笑并帮家主扣好衣衫。
「你刚刚想说什么?」
「院子里的小事,我会看着办的。」
「***。」
徐老爷说完又正色道。
「少江的生辰快到了,较以往两倍,不三倍的价钱去准备吧。」
徐夫人楞了好久,点点头。
「今年对我们家很关键。」
「知道了,老爷。」
日上三杆正是厨房最忙碌的时候,灶火烧得正旺,蒸、炸、炒、煮有条不紊进行着。徐夫人拎着一个小竹筐进门,见着大家口头招呼了几句,找到炖锅后开始忙碌。
她把新鲜的鲤鱼去鳞拆解好,用滚水烫一小会儿捞出,烧油再放葱白和姜一起煎。待鱼皮散出香味时,倒井水下去一起熬,直到汤厚发白时撒入盐和香油。
徐夫人备好鱼汤,带进西厢房时,太阳正好。
徐少江正在桌前算数,见母亲大人来了立刻起身迎接。
「母亲。」
「坐着就好,我熬了鱼汤。」
徐夫人说着摘开食盒,里面是一碗软糯香甜的白米饭和一盅鱼汤,她把碗筷摆好便退到一旁。
「真香。」
徐少江双手端着汤碗,喝得津津有味。
「母亲对你过于严厉了吧?」
「是少江不对,不应该偷酒给宝珠姐姐吃的。」
「小孩子好奇罢了,我也没说清楚,酒要人长大了才好喝。」
「没有下一次了,母亲。」
徐夫人见孩子喝得脸颊红扑扑的,默了一阵道。
「少江,你觉得宝珠姐姐怎么样?」
徐少江的笑容消失了,没有抬眼但语气真挚。
「宝珠姐姐很好。」
「你喜欢宝珠姐姐?」
「当然了,她是宝珠姐姐。」
「你记住这层关系就好。」
「少江不懂。」
徐夫人皮笑肉不笑,她盯着眼前窘迫的男儿,用手绢擦了擦鼻尖便起身了。
「有什么难懂的,人再喜欢月亮它也再天上,还能捧在手里不成?」
「是。」
「宝珠将来要许的是人中龙凤,你也有十四了,仍在月牙庄里坐吃山空的......许是人太闲,脑子想糊涂了,男子汉志在四方该多出去走动。」
「少江明白。」
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直到徐夫人起身离开,他才把剩下的半碗汤倒了个干净。
「等着瞧吧,我徐少江才不是吃闲饭的。」
徐夫人打点完家里的大小事,夜色已经很浓了,她到帐放秘密要了一箱现银。差不多戌时刚过,她身穿黑斗篷抱着东西一个人从后门上马车,颠簸着出城去了。
帮忙打点这些事的,都是在月牙庄里呆了二十年以上的老人,他们亲眼看到徐家夫妇从白手起家到如今财大业大。这期间有一段秘事十分关键,在徐家老爷得病快要死的时候,有一个巫医找上门。
他要了一些钱,让夫妇二人在家里开了一口井,然后从外面抱来一个婴孩。巫医用红白绸缎把井缠好,摆上祭坛再把婴孩放上,吟诵了四十九天的咒语再放四十九滴血请神。
请来的便是,井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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