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嘻嘻哈哈一乐,乐完了,一涉及到统计的课程,你们的表情都变了,就跟我欠你们钱似的。”
这就是梅老师的另类脾性,在课堂上与学生打趣胡扯。
学生又笑起来。
“下星期一的统计课,我找辆车,拉你们去郊外上。”
梅老师话没说完,稀稀拉拉的学生立即鼓掌欢呼起来。
“家畜圈久了,也会圈出毛病的。”梅老师笑着说。
学生又失态的哄笑起来,他们爱上梅老师的课,不是因为喜欢统计课,而是喜欢听梅老师的瞎胡扯。
其实,那些年长的学生,比梅老师还年长。但今天下午,那些比梅老师年长的学生都旷课回家了,剩下这些都是些青涩学生。但话又说回来了,梅老师的胡扯也掐着分寸呢,如果那些比他年长的学生都在的话,他也不会这样打比喻。
所以,这个班级的每星期五下午的第三节课,梅老师的授课脾气最另类。
梅老师当然也知道眼前这帮青涩果喜欢他风趣的胡扯,所以,他望着失态哄笑的学生,继续胡扯。
“别误会,没有说你们,你们不是家畜,我没说你们是家畜,我说的是那些供销学院之外的那些学院的学生才是家畜。”梅老师很认真的说。
学生们开始哄笑着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很真诚,很认真,也很热烈。
“但你们是野畜。”梅老师说这句的时候,就像播放沉重的纪录片解说词,别提多正经认真了。
这一下,青涩果们全笑趴了。
凤鸣也笑得不能自持,急忙用手去遮捂嘴。
梅老师环望着笑瘫的青涩果们,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凤鸣身上。
凤鸣一看到梅老师的注视,正捂嘴的她顺势低垂下头,将额头抵在课桌上,但身子仍然在抖动。
“家畜圈久了,还是家畜。但野畜圈久了,圈成了家畜,那就悲哀了。所以,把你们这些野畜定时放到野外去,尥一下蹶子,撒一下欢,省得你们忘了自己的野性标签。”梅老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才从凤鸣身上移开。
这就是梅老师的另类授课,不仅和学生们打诨胡扯,每年的春秋两季,还带学生去郊区野外上一晌的统计课。但事前他会让别的门科占用他的统计课,等攒够了一晌的时间,便带学生出去疯一晌,跟郊游似的。
他授课的往届皆是如此。
到了去郊外上课的这一天,也不知梅老师在哪找了一辆被淘汰的破公交车,没有车窗玻璃,车窗都用钢筋焊成了铁窗。整个车身都灰黢黢的,不分鼻眼,如果梅老师不说它是公交车,没有人看得出那破玩艺曾经是一座文明城市象征的公交车。
开车的司机与梅老师很熟,一路上听他们聊天,才知道那司机是梅老师的小学、初中、高中同学兼邻居,兼发小,也是这辆破车的主人,他曾经是一名机械厂的电焊工,三年前辞职下海,个人开了一家很小的电焊厂,厂有还有十几名工人。
那辆破车上没有固定的原装座位,除了司机座位和副驾驶位,所有的原装座位都被折掉了,车箱里空荡荡的。前面的发电机旁边,也就是副驾驶后面,却放了很多小马扎。那小马扎也不是统一的高低和颜色,而是各种不同的颜色和高矮不一,唯一统一的就是它们与这辆破车一样,灰黢黢的鼻眼不分,好像与这辆破车融为了一体,是毛对色对。
学生们一上车,坐在发电机上的车主人便很热情的给每个上车的学生分发一个小马扎。学生们肩挨肩的坐在小马扎上,就跟农村看露天电影一样。因为座位不固定,路上若遇紧急刹车,或者急转弯,车上的学生会整齐划一的向一个方向歪斜,就跟风吹麦浪一样,就跟风入竹林一样。
今天的梅老师,穿戴很另类。只见他戴了顶灰色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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