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铭搞不懂了,这位一身傲骨脾气倔强的右相,今日怎么如此冷静?
郭奉召抿了口茶,叹气道:“陛下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
陆鸿铭一拍大腿:“可不是吗!这般年纪在平常百姓家都生几个孩子了?可我们皇家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这...这可愁死人了!”
陆鸿铭用自己那多变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郭奉召放下茶杯,手掌轻压,说道:“老夫今日悟出一个道理....既然强攻不行,我们为何不改变方法,来个智取。”
“嘶....”
陆鸿铭与程守节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如何个智取之法?”
“老夫是这样想的,两位大人且听我说....”
....
“阿嚏~!”
夜晚的皇宫书房中,寇南霜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陛下,多穿一些吧,夜里还是有些凉~”
刘明喜手里拿着一件斗篷想要给皇帝披上。
寇南霜挥手道:“朕才没有那么脆弱,当年战场上埋伏的时候即使大雨倾盆也不曾动过半分,现在这点凉意又怎会害怕?”
“是是是~~陛下之勇武全大凤,或者说全中原人都知道~但您现在可是一国之君,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刘明喜说着,还是给寇南霜把披风披在背后。
寇南霜没有再拒绝,而是问道:“对了,有没有查到那宋阳都用钱做了什么?”
刘明喜垂手站在女皇身边,声音轻柔。
“查到了,那周朝质子拿着陛下的银票,先是见了两名外邦商人,说是组建了一个什么....公司?老奴也不是很懂,大概就跟商会一个意思吧。之后还见了文宝轩的掌柜卢求财,对了,他姐夫便是京畿县令常贵。”
“常贵?京畿县令?”
寇南霜记得这个人,她的那副“月下独酌”便是从这人手中“抢”来的。
“奴婢还搞来了周朝质子所列清单,上面大都是一些植物种子和原料,还有少量矿石。但有一点,他说自己所出售的货物叫‘巧克力’和‘香烟’,奴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巧克力?香烟?”
寇南霜也有些懵了。
她辗转几趟,忽然说道:“这会不会是他与外邦人之间的某种暗号?”
“嘶....倒是有这种可能...奴婢这就派人去查!”
寇南霜摆手道:“倒是不必那么急,盯着那两个外邦商人就好....这宋阳,究竟要搞什么?”
刘明喜犹豫一阵,还是开口道:“倒不如...让奴婢明日试试那宋阳,看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嗯...也好。”
次日,寇南霜依旧没有上朝,而以右相郭奉召为首的“催婚一派”,居然罕见的没有去皇太后那告状,也没有上奏书批评皇帝不作为,更没有在宫门外长跪不起。
他们集体选择了沉默,这让朝中百官多多少少还有些不适应。
“嗯?郭大人,你们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已经放弃了吗?”
左相张延年穿着官服从郭奉召身边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哼!张大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们的陛下在城中干什么....今日老夫便要带上文武百官,去陛下的酒馆里捧捧场。”
“呃....”
张延年闻言脑门瞬间渗出汗水。
虽然他不知道右相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但这要是文武百官和皇帝坐在酒馆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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