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了。
面对老太妃的质问,贾蕴恭声道:“禀太妃娘娘,臣想着大姑姑年纪大了,家里的老太太又挂念的很,故而想着请陛下与太妃娘娘开恩,允大姑姑出宫侍奉老太太,并无无礼之举。”
这套说辞,不论老太妃信不信,反正就是贾蕴的一片孝悌之情。
老太妃眼神沉了下来,直言道:“如今殿里也没外人,你也不用拿话诓哀家,老实说了吧,当年是你贾家求到哀家面前来的,现今又自作主张,眼里可有哀家。”
元春见老太妃隐有怒气,忙跪在地上告罪道:“太妃娘娘,蕴哥儿并无此意,还请太妃娘娘明鉴。”
见元春跪下告罪,贾蕴自然也不会干杵着,一并跪下请罪道:“臣并无此意,还望太妃娘娘明鉴。”
在皇权面前讲风骨,很抱歉,贾蕴做不到啊!!!!!!
面对贾家两小辈的请罪,老太妃无奈地说道:“贾蕴,哀家问你,你可知你大姑姑入宫所谓何事?”
贾蕴闻言回道:“自然是侍奉天潢贵胄,这是贾家的荣幸。”
一并跪着的元春心中有些好笑,对于她入宫的目的,她不信作为贾家的族长会不晓得其中内情,她入宫是侍奉君王,以保贾家权势不衰,哪里像贾蕴说的这么大气凌然..........
高台上的老太妃亦是头疼的很,她都将甄家与贾家的关系点了出来,贾蕴仍旧是谨言慎行,难道还要她直言相问才行?
沉吟一声,老太妃说道:“按理来说,甄家与贾家乃是世交,哀家视你为自家人,有些事就不需藏着掖着,哀家不怕说实话,你大姑姑进宫是想着走哀家的路,而你却三番两次地向陛下进言,到底是何居心。”
贾蕴是贾家族长,见贾蕴谨言慎行,故而老太妃直言相告。
元春偏头看着贾蕴,心情忐忑,先前崇明帝言明此事,老太妃都顾左而言他,并未给出明确的决定,而贾蕴的回答恐怕就是老太妃下决定的依据了。
沉吟一声,贾蕴回道:“大姑姑入宫数年都没个准信,陛下心中并无此意,在待下去也是苦熬罢了,无甚大用,既如此,何不如让大姑姑出宫侍奉双亲,以全孝道。”
顿了顿,贾蕴补充道:“若是仅靠一家女儿便能以保富贵权势,这等富贵权势亦不牢固,况且似太妃娘娘这般际遇者能有几何?恐怕大多皆是孤老一生吧!!!!!”
听着贾蕴混账的话,老太妃老眼阴沉,显然贾蕴直白的话戳中了老太妃的痛脚。
朝中大臣送来宫中固宠的女儿老太妃见了不少,大多都是得意一时,更多的是生活凄惨,元春想走老太妃这条路难上加难,早先老太妃身后并无强势的背景,能冠绝后宫大抵都是福运,对于其中艰难,老太妃感触比旁人更深。
元春恭敬地跪在地上,也不敢瞧老太妃的神情,心中也诧异贾蕴如此敢言,不过这话却说到了元春的心里,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元春如履薄冰............
沉吟片刻,老太妃沉声道:“倒不辱你的表字。”
贾蕴闻言正色道:“臣只是说实话,心中并无不敬。”
此言将老太妃也囊括了进去,贾蕴自然先表明立场,至于他为何会这般大胆,无外乎晓得老太妃不会重惩贾蕴,毕竟天子诤臣,怎么着也得给几分情面,最多也就是吃些皮肉之苦............
“哼”,老太妃冷哼一声,旋即开口道:“你贾家藏着什么心思哀家知道,哀家就问你一句,日后江南那几家是否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怪道老太妃怎么一见面便质问贾蕴,原来心里是打着惠及甄家等几家主意,要的就是贾蕴的一个承诺,日后该出手时便要出手帮衬一二。
老太妃说的贾家心思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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