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黛玉怄都会怄死。
“那你是什么意思?”黛玉开口问道,语气显得极为不耐烦。
贾蕴也不说虚的,直接说道:“其实这劳什子驸马我也不想当,只是皇命难为,身在朝堂,身不由己罢了,林姑姑也是通晓情理之人,想必也能谅解。”
黛玉蹙了蹙眉头,强忍住眸中的泪光,道:“既如此,我也不多说,那咱们的亲事便作罢,今日我便会搬出府,不劳你操心。”
贾蕴闻言开口道:“林姑姑,你先别恼,太上皇也知晓你与我的亲事,意思是打算让你入宁府四房。”
“四房?”黛玉闻言一愣,怔怔道。
贾蕴听着黛玉诧异的话,点头道:“没错,正是四房,你也晓得,当初咱们定亲之时,我早就过房到了四房,回归长房后,四房我还兼祧着,你入了四房,那也不是做妾。”
黛玉闻言心里怄的不行,这不就是让她低了一头?倒不是说要与公主分个高低,只是她早与贾蕴有了亲事,此时却凭白让她低下一头,这不是欺负人,换成哪个愿意?
于是黛玉竖起柳眉叱道:“你自兼祧你的,与我何干。”
贾蕴自知委屈了黛玉,黛玉不满是正常的,于是惆怅道:“先前我去寻陛下做主,言明咱们之间的亲事,只是此事太上皇已然下了决定,陛下也不好拂了太上皇的颜面,训斥我一顿便将我赶了出来。”
说着,贾蕴捏了捏鼻梁,叹了一口气,神情颇为无奈。
黛玉身子顿了顿,双手捻着绣帕,抿了抿唇,开口道:“那你被圣人训斥,可有大碍?”
被天子训斥,可大可小,似贾蕴这般神情,倒是不那么简单。
贾蕴开口道:“倒也没什么,小事而已,只是想着朝堂的事颇为心烦。”
黛玉垂眸下来,沉吟片刻,问道:“太上皇晓得你有亲事,怎么还要招你为驸马?”
贾蕴闻言沉吟一声,道:“里面的事太深,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那乐平公主与我一样,都是做不得主的人。”
见贾蕴这般讳莫如深,黛玉也明白此事另有隐情。
良久之后,黛玉抬起微红的眼眸,幽怨地看着贾蕴道:“蕴哥儿,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见黛玉问贾蕴心里怎么想,就知道黛玉心里软了下来,其实贾蕴明白,所谓父母之言,媒妁之言,黛玉根本就没有选择。
而且也不是说让黛玉做妾,而是入旁支罢了,仍是占据正妻的名头,只是不是宁国公府的女主人罢了,这些对于黛玉并不成问题,原本定亲之时贾蕴就不是宁府长房,只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反倒让黛玉不好做人,让人笑话罢了,贾蕴说个明白,也只是给黛玉一个态度,表明重视之意,这对于自尊心强的黛玉来说是极为有必要的事,毕竟她要的是尊重。
贾蕴闻言感叹道:“若有选择,我自然不想做劳什子驸马,林姑姑美若天仙,侄儿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当初顾着姑姑身子孱弱,想着将养几年再让姑姑过门,不曾想,竟然出了这事,倒是我的不是了,若侄儿果决些,早些纳了姑姑过门,也就没这等糟心之事了。”
听着贾蕴说什么“美若天仙”、“垂涎已久”之类的话,黛玉粉面微醺。
对于贾蕴,黛玉其实更多的是依赖,两人接触甚少,哪来的什么忠贞不二的爱情,若不是因为林如海临终前定了亲事,想必两人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黛玉自小便丧母,父亲又忙于公务,甚少关心于她,随后寄居贾府,又得处处仔细,自从回京后,虽说与贾蕴见的少,可贾蕴的呵护是实实在在的,而黛玉享受的便是贾蕴的呵护,不用陪尽小心,看别人的脸色。
此时见贾蕴把事说了个清楚,黛玉能清晰地感受到贾蕴的重视,即便心里有怨,那也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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