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么,对应目前的局势?
眼前的神圣空间已经创出,但暂还位于较低处,如果将其类比为“浮士德的灵魂”,接下来应该做的,岂不就是?.
贝多芬的那道身影拧着眉头,沉吟片刻后,缓缓揭开了手中的唱谱。
受贝多芬的首个动作提醒,这宏伟教堂的数千可见之席位上,莫扎特、海顿、舒伯特、肖邦、门德尔松.越来越多的大师揭开了手中的乐谱!
甚至包括歌德“本人”赫然在列。
管弦乐序奏的残响微弱浮现,低音弦乐器又开始拨奏出“光照主题”的碎片动机。
这些大师们对艺术的理解何其精深博大?虽然范宁已经濒死,但之前和范宁在虚界的交流、以及乐曲第一部分“星光”的共鸣,都是完全亲历的。
加之管弦乐序奏的指引在前,他们顷刻间全部对范宁后续的构思和意图心领神会。
于是,合唱进入了。
再没有哪个合唱团,能达成这样的位格或“配置”!
前世这些的艺术大师们,此刻齐聚宏伟教堂的唱诗席位,共同轻轻唱响了《第八交响曲》第二部分。
真正伟大且无可预测的第二部分。
无论怎么来说,合唱的基本要求,都是声音要聚在一起,但大师们此刻进入的声音,彼此间好像是“散开”的。
好似从极高的山巅各处飘下,极弱的力度,断续的吐词,一切近于空无。
“林木萧条,山岩嶕峣。
树根纠缠,茎干紧连。
飞泉溅喷,深洞藏身。”
氛围顷刻神秘。
和第一部分那种纯宗教式的赞美句式截然不同。
范宁他竟然在这里“写景”!
这些短促的字词.每一个音节都充斥着真知与神性。
以及超越性。
令人头皮发麻,如有闪电击中灵台。
光读着就能感觉到,这一文本肯定经过了范宁的改编,绝不是原文学范畴的“写景”可以写出来的内容。
它只是“普累若麻”的表象的显影。
景象十分奇异超验,虽然原初、荒凉、危机四伏,但同时存在另一种被容许的“神圣和安全”。
这恐怕是秘史中首个对“交响曲”作出明确“场景说明”的作品,即便是瓦格纳这样的乐剧创立者,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整体艺术”思想与技法,已进入了一个大道至简的神秘莫测的境界!
“林木萧条,山岩嶕峣。树根纠缠,茎干紧连。飞泉溅喷,深洞藏身”
低音弦乐仍旧持续拨奏“光照主题”变体,大师们低声吟诵如葬礼进行曲般的音调,断断续续的休止符不时掺杂其中,使其全然笼罩在一种较高的境界里。
其中,偶然,有过令人心安的圣咏小节短暂浮现,弦乐高音区的震音曾试图维持一丝光亮,然而不安并未远离,镲声总是会在特定的小节冰冷叩响。
被容许的“神圣与安全”,连同“危机四伏”的原初状态一道,此消彼长,动态泯灭,进入了一种高深的平衡之中。
“狮群默然匍匐,绕我以示亲睦,
圣土请予珍视,爱之幽居在此。”
随着吟唱的推进,越来越多的“星光”被赋予形体,出现在了这座宏伟的教堂之内。
包括那些担任童声合唱团声部的“星光”,曾经特纳艺术院线音乐救助计划中的孩子。
包括站在了声部领唱位置的瓦尔特指挥、露娜小姑娘和夜莺小姐。
包括背后赫然能辨出的更多熟悉的身影,前一世的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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