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字,就当是亲的。
他倒是没叫爹妈,但一大妈没的时候是他扛得幡。
当时他们一家也是孝子贤孙的模样,谁都明白咋回事。
别人不知道,傻柱私下里跟李学武说过一回,一大爷早就将存摺给了他,还留了遗嘱,请了李顺几个做了见证。
遗嘱上写了,易忠海百年之後,院子里的房子,工人新村的房产以及财产都留给他。
所以今天是傻柱陪着他来找李学武,一直跑关系的也是傻柱,跟亲儿子没什麽两样。
让儿子直接叫爷爷,何雨柱也是够狠心,大院邻居不少人都知道他爹还活着。
但每每提及,傻柱都遮掩过去,只当亲爹死了。
易忠海心里是明白的,更也感动傻柱这份赤诚。
所以对何雨柱,对何雨柱的两个孩子,那是真惯着。
送两人出门,何雨柱回身要塞给他一个红包,看着很是厚实,却是被李学武狠狠地怼了一杵子,龇牙咧嘴地笑了笑,解释道:「一大爷非让我准备,我这打算是白挨了。」
-----------------
21日老尼来的这天,李学武并没有觉得有多特殊。
因为他既不用去机场迎接,也不是外事干部,集团被借调的人员早就离岗集中管理,国际饭店也被外事部暂时接管,他能做的早都做了。
不过作为接待任务的总指挥,他还是要留守在集团办公室,随时处理紧急情况。
巧合的是,这天他还有礼钱,那天傻柱来办事,走的时候通知他的,闫解放嫁妹妹。
李学武转业回家那年,闫解放16岁,闫解旷14岁,最小的妹妹闫解娣12岁。
真是一晃,时间过得飞快,闫解娣都是19岁的大姑娘了,突然收到请帖,他还有种忆往昔岁月稠的感觉。
那时候两家住对门,虽然说李学武回来以後都没怎麽在家里住,但还是一个院。
闫富贵能作妖,家里几个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几年没少闹腾,他想没印象都不行。
对於闫解娣,他的印象里还停留在梳着长长的辫子,斜挎着花布书包,蹦跳得样子。
闫家的情况他还是很了解的,後来那些事也都知道。
闫解成死了以後是闫解放当了家,这期间闫富贵也没了,葛淑琴给了闫解放。
两口子突然要活出个人样来,这一家也跟着变了模样。
最能扯事的侯庆华老实给葛淑琴带孩子,闫解放跟着沈国栋干了一年收废品,拿钱买了三轮车跑货运站的小运输。
因为有沈国栋的关系照顾着,他又舍得卖力气,残疾人总要受一些关照,这钱算是挣到了。
弟弟闫解旷,妹妹闫解娣也都是十五六岁的年龄,没了闫富贵的工资,都学会生存了,跟着二哥一起跑运输。
刚开始兄妹三人跑一台车,後来换了重型三轮,再後来两台车,再後来三兄妹一人一台车,成为了街道励志的典型。
不仅有了生存的依靠,他们还在工人新村买了房子。
傻柱临走的时候还说呢,闫解放真是条汉子,妹妹出嫁,陪送了全套家具不说,三大件里除了手表和缝纫机,另外的一件是一台彗星摩托车。
闫解娣这几年跟着二哥跑运输,晒得黑,没有城里姑娘的水灵,倒像是个农村姑娘。
经历了家庭变故,亲眼见着大嫂变二嫂,她对婚姻看得更为透彻。
以她现在的条件,就是找干部也是没问题的。
但是吧,上赶着不是买卖,她的工作写在纸上是街道小集体,门不当户不对。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