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都跟他差不多,三十多岁的还好点,但坐在李学武身边也没个样子。
「不仅仅是要注意形象,还要注意健康啊。」
他有些感慨地讲道:「什麽荣誉,什麽成绩,在健康面前都是零,只有健康才是一。」
「以後总部楼上的健身房要经常用,大家没事了多去上面动一动,省得跟我一样,後悔都来不及。」
「怀德同志不说,真看不出来有什麽问题。」程开元笑嗬嗬地说道:「再说这情况也能控制,重要的还是心态。」
班子成员互相的称呼有几种,例如称呼李怀德李主任、李总、怀德同志等等。
称呼什麽要看场合,看情况,同下面的人谈话时,多用李主任,能够清晰地锚定身份。
不过在同位置高一点的干部谈话是也有会用到怀德同志称呼的时候。
称呼李总的,多半是业务主管领导这边,称呼怀德同志是班子成员互相之间的特权。
李学武在同班子成员,或者副秘书长以及各部室负责人谈话的时候就会讲怀德同志。
在开大会的时候讲话则要用全名加同志,在外出调研同职工讲话的时候则用李主任。
这个就很复杂,不是系统内的人很难分清什麽场合、什麽情况用什麽称呼,系统内的人则也不用解释,都知道该怎麽叫。
程开元说的这句话,看着没什麽,好像是在拍马屁,实则他恨不得老李病退。
要说集团班子,在他眼里老李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属於那种废物的角色。
老李有的能力他都有,老李能利用身份延伸到的关系他都能找到,自然就要看轻老李。
换做是以前,李学武也是如此,没有上面的关系,如何做下面的工作。
过去几年,他虽然是秘书长,也在工作中结实了很多系统内和系统外的关系。
但是吧,他从来没有主动向上延伸过,尤其是工业系统内的关系,这对他的工作来说是一种限制。
考虑到他担任秘书长之时的情况,以及调整到辽东工作的现状,也算情有可原。
不过今年回京以後,他的一个重点工作就是构建上面的关系体系,补全这一刻短板。
程开元在集团工作多年,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关系联系,现在看不出来什麽,可老李的职业生命一旦出现断崖式下滑,他的未来可就危险了。
当初将老李视作挡箭牌和保护伞是迫不得已的需要,现在他已经成熟,需要自己承担一些责任和面对一些危险了。
「这些年坐着的时候多,走路的时候少,身体早就成了筛子。」
李怀德没理会他的小心思,感慨着说道:「补也补了,药也吃了,效果不甚明显。」
「花无千日红,谁都会老。」张劲松靠在石头上淡淡地说道:「想着长命百岁,不如过好现在的每一天。」
「嗬嗬嗬——」董文学跟他的关系挺好,两人挨着,转头玩笑道:「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活在当下。」
「哈哈哈!」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李怀德指了指景玉农身边坐着的何雨水和王亚娟道:「这还有没结婚的女同志呢,注意尺度啊。」
「李主任,我们心思单纯。」何雨水双手抱着膝盖,笑着说道:「董总监说了什麽,我们也听不懂。」
王亚娟瞥了她一眼,看得出她还是个姑娘,说话却是比自己还放得开。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耐不住何雨水劝说,景总一个人过去不好,又不能单她一个。
进屋的时候她还有点紧张,不好意思,泡了一会脸上出了细细的汗珠,听着领导们说话,身子也就没再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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