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估计是我妈想孙子了。」
「很正常。」李学武笑着说道:「当奶奶的和当姥姥的是两种心情。」
「我也很理解。」樊华叹了一口气,道:「还得说这些年任安对我爸妈很是孝心,不然连我都会内疚。」
她看向李学武说道:「其实跟任安比起来,我对我爸妈都做不到那种程度,所以我妈平时只跟我抱怨。」
李学武当然能听出她话里话外在自己面前夸奖任安,不过也是会心地笑了笑。
关於樊华嘴里蹦出来的那句「牛马」可不是什麽新鲜词汇,是62年上映的那部电影《燎原》中的台词「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任安还在保卫处是吧?」
「嗯,他说他不想离开。」
见李学武问起爱人,樊华有些感触地说道:「上一次集团组织骨干力量培训,我就劝他到其他部门任职,可是他认死理,就想在保卫系统干一辈子。」
「有理想,有追求,不是好事吗?」李学武看了看她,问道:「你是有什麽顾虑吗?」
「领导,我跟您说实话,我是担心他的性格。」樊华很直白地解释道:「他那个人您也知道,性子太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我真不想他再继续干下去了。」
「保卫工作,性子直不见得是坏事。」
李学武想了想,讲道:「这还得看他想做什麽事,如果有事业上的追求,我还是建议你支持他的选择。」
「领导,我当然是支持他的。」
樊华测过身子,看向他汇报导:「您从保卫处调离後,大家依旧保持着战斗力,但就是缺少新方向。」
「任安也跟我说,以前跟着您干工作,每天都有新的挑战,有激情,有动力。」
「现在就没有激情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向她说道:「干保卫工作还需要激情吗?」
「我认为干什麽工作都需要认真和感情。」樊华理所当然地讲道:「没有对事业的渴望,我想工作也是做不好的。」
「那你对现在的工作也有激情吗?」李学武反问道:「每天上班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怎麽可能是像打鸡血呢。」
樊华笑了笑,说道:「我保证每天都充满了希望,和对新工作的热情与向往。」
「其实我很喜欢对外办的工作,经常能接触到新鲜事物,不至於太过於死板和沉闷。」
「你说的话我能理解。」
李学武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春色,这才二月,春风就像剪刀一样划开了女孩子们厚厚的棉衣,露出了红色的毛衣,白色的领子。
「不是谁都有机会像你这样,经常接触到新鲜事物的。」
「可是任安就不喜欢我的工作。」樊华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道:「他说我的工作没有意义。」
「嗬——」李学武好笑地回头看向她,问道:「那他认为什麽工作有意义?」
「他觉得保卫工厂,保卫职工就很有意义。」
樊华说到这里也觉得好笑,无奈地说道:「他就是这样,榆木脑袋,一点都不开窍。」
「因地制宜,适者生存。」
李学武缓缓点头,道:「他还是适合在保卫处工作,换个环境真要不适应了。」
「唉——」樊华就这样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放弃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改是改不掉了。」
三台车来到国际饭店的大门口,虽然从东交民巷搬迁到了天坛附近,但这些年京城发展的很快,这边已经看不到多少平方,全是大工地。
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相比於旧城区改造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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