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俩这关系,我还得提醒你一句。」
王雨停下脚步,伸手点了点徐磊的胳膊,道:「别给自己找麻烦,也别给自己找敌人,知道吗?」
他撇了撇嘴角,示意了汽车的方向,那边上官琪等人正在上车离开。
「她能走到现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徐磊微微眯起眼睛,道:「就算现在是姑娘,以後呢?」
「别钻牛角尖。」王雨耐心地解释道:「她的技术绝对好,再有就是他们一家子。」
讲到这里他点了点,着重强调道:「她爸妈、她那几个哥哥,能拉出多大的关系网。」
「上面能选择她担任这个岗位,就说明人家有能力,也有资源服务这个岗位。」
他上下打量了老同学一眼,语重心长地讲道:「其实到咱们这个为止,争与不争都没什麽意思了。」
「什麽意思?」徐磊皱眉道:「你就这麽放弃了?」
「不然呢?」王雨抬了抬眉毛,道:「现在人事处年龄超过四十岁的就剩下七个人,还得算上我一个。」
他手指比划着名讲道:「干部年轻化是时代的选择,是浪潮下的无奈,也是你我的宿命。」
「咱们都得愿赌服输,拚不起了。」
王雨的手在两人之间来回示意道:「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让你去跟那些年轻人去拚,你拚得过吗?」
「精力上,体力上,甚至是学历都拚不过,还拚什麽?」
他使劲抽了一口烟,道:「该有的你也都有了,也没说让你一下子就退下来,还争什麽?」
「就算你舍得,就算你有志气,拚到最後遍体鳞伤,老了去疗养院,那还有什麽意思啊。」
「合着照你这麽一说——」徐磊皱眉道:「我们现在就是给那些年轻人站最後一班岗?」
「你不这麽理解也不行啊。」
王雨眉毛一挑,道:「我再跟你说一句实话,大实话,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皱眉点了点徐磊,道:「你还没察觉出来,今年能跟往年一个样吗?」
「什麽样?」徐磊明显是没反应过来,皱眉问道:「哪来的风啊?」
「那不是刚走?」王雨一努嘴,示意了伏尔加轿车离开的方向,道:「深耕辽东三载,将集团的工业事业扩张到了整个东北,携此威风,再回集团,你觉得他会风平浪静地着陆?」
「笑话——」
还不等徐磊说话,他便重重地讲道:「无风不起浪,无浪怎有船头压浪头。」
「你现在看不出来什麽,但你瞧着,年後说不定多少人就成了浪打浪,浪没了。」
「哎呦——」徐磊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他听明白了,恨自己在技术部门待久了,榆木脑袋,「那岂不是说——」
「说,说什麽?」王雨抽了最後一口,将菸头丢掉用脚踩灭了,「你要是觉得壮志未酬,先把这阵风稳过去再说吧。」
「老王,你说这风——」
徐磊眨了眨眼睛,问道:「是要全集团啊,还是就集团机关啊?」
「你问我啊,我问谁去啊。」
王雨好无奈,摇头叹气道:「我们人事处啊,这次算是躲不过去喽。」
「你怕啥——」徐磊弹飞了手里的菸头,自信老同学的人品,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你说不斜就不斜啊?」
王雨看了他一眼,摇头上了汽车,就在秘书关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一言难尽啊——」
是啊,一言难尽,泥坑里还能爬出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