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明白。」邓远能不住地点头,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做好准备。」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讲道:「你最好听明白我说什麽了,也最好做足了准备。」
「明白。」邓远能这一次不敢吹大了。
目送李学武上火车,他的心也提了起来,如果这一次不能通过考验,那他就真的完了。
集团要在金陵建厂,跟他有啥关系?
当然有,建厂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可能需要他来摆平,建厂後的产能爆发,汽车卖不出去,那可真就是他的问题了。
红钢集团很多企业都不是计划生产,这就造成了商品必须具有竞争力,否则根本打不通市场。
如果集团在金陵有了汽车厂,对於销售来说是好事,因为成本下来了,很多情况就好谈了。
而且在本地也有了影响力,大家也都开始认可红星汽车这块牌子。
所以李学武才说,集团在这边建厂是好事,但也分怎麽看了。
在去往越州的火车上,周佩兰来到软卧汇报工作,结束後她便闲聊了起来。
这个时间才是她主动提问和学习的关键。
陪着领导出来干啥了?
当然是干工作,但这样的机会难得,必须抓住时机请教啊。
「邓经理为啥这麽积极?」
她问道:「不是还没立项呢吗?他又不会去当厂长。」
「这话你应该当面问他啊。」李学武笑着说道:「他一定会真诚地告诉你的。」
「他看起来就不是很真诚。」周佩兰点评得很直接,因为软包里只有他们两个在。
倒是不用担心人家误会什麽,车门半开着,外面还站着随团来的保卫。
「他这个人,还是很实诚的。」
李学武笑了笑,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讲道:「能亲自去集团机关送礼的干部,你有见过吗?」
「人家都说他那是阳谋。」
很显然,周佩兰知道这件事,表情有些微妙地说道:「是因为那谁进去了,他才这麽做的。」
「哪有这麽简单——」
李学武摇了摇头,道:「你只看到了表象,没有看透这件事的本质。」
点拨手底下人,也得看灵性。
都说集团秘书长原则性强,倒也不是扒瞎,只看这些年秘书长培养了几个年轻人?
很多老油条不敢玩蓝雨充实的手段,对他也是退避三舍,不敢主动表现。
倒也让集团的这条快速晋升渠道有了竞争。
「他是在试探。」李学武没法解释得太直白,真要说出来,那可就太伤人了。
周佩兰皱眉思考着领导的话,这个试探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试探领导对他的态度。
如果延伸地思考,结合这两天她观察邓远能的表现,是不是更大胆一些。
比如说,邓远能是在试探领导对他的态度,反过来也在试探领导的人品。
秘书长说他实诚,其实不然,这是反话。
一个敢於窥伺领导品格的人,能是好人?
几乎不用想都知道,邓远能一定是找到了某个薄弱点切入了进去,不然怎麽会这麽积极。
如果他连自身的环境保障都做不到,又怎麽会积极地梦想着还能往上走呢。
周佩兰看了秘书长一眼,她也在想,秘书长会不会是那个人。
邓远能奉献的不一定是利益,也有可能是忠诚。
***
金陵还算不上江南水乡,到了越州李学武才发现,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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