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对洪敏的称呼中就知道,她现在身陷囹圄,恐怕难逃一死了。
如果没有判定她有罪,或者犯了什麽错误,是不会落下同志二字的。
这种错误两人是不会犯的,既然直呼大名,就说明对她已经不缺少定罪的证据,即便是没有李学武的证词。
现在两人提的问题,是直接判定洪敏在第一任丈夫死亡前後有没有做出有罪的举动,他说有,就有。
没错,李学武如果说有,那刘金福两人就会将他的话作为佐证带回羊城,到时候会作为判定洪敏有罪的证据。
这样也行?
当然行,而且一定行。
看刘金福两人的态度,是积极推定洪敏有罪的,现在的调查方向也不是单纯地为了查清事实真相,而是定罪。
这就很奇怪了,为什麽啊?
因为调查本身,两人所在的调查组就是为了清算洪敏牵涉到的那些人。
不要说什麽多洪敏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成绩。
五个人千里迢迢从羊城赶到东北,仅仅就带回去一个没关系,可能嘛?
在上一次的对话中,李学武用相对平和的语气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尤其是他已经强调了,他代表家属已经接受了三叔死亡经过的事实。
现在刘金福问的,是希望他能从主观态度上给出一个猜测。
他们敢凭藉一个猜测,回去对洪敏进行二次审查。
到时候无论洪敏能不能拿出证据自证清白,都会陷入一场自证危机。
要知道後世判定一个人有没有罪,是疑罪从无论,而不是现在的情况。
洪敏正在接受隔离审查,她自由受限,怎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她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无法推翻李学武的猜测,那她就有罪了。
而且看刘金福的态度,是不会给洪敏机会推翻这个猜测的。
李学武如果说一句怀疑她与第二任丈夫谋害了三叔,你说她死不死?
那对洪敏怨恨至极、厌弃至极的李学武会怎麽选?
是选择大仇当报,凭藉家属的主观推测判定曾经的三婶有罪,还是恪守本心,只讲自己认知到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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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王永年站在走廊里抽菸,见楼梯口上来两人,正是在门厅里遇到的那两位,便主动问候了一句。
刘金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主动伸出手介绍道:「我们是羊城来的,您是?」
「哦,我们是京城来的。」
王永年笑着握了握他的手,回头对房间里的高阳喊道:「高主任,来见见羊城来的同志。」
他回头看向刘金福问道:「还不知道您贵姓,我叫王永年,政务办的。」
「啊——王主任你好。」
刘金福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刘金福,羊城驻戍正治部的。」
他又介绍了身边的丁振海,道:「这是我的同事,丁振海,丁副主任。」
「你好,丁副主任。」
王永年主动同丁振海握了握手,笑着说道:「我们也是听说羊城来了两位同志,也是来找李总了解情况的。」
「你看,真是凑巧了。」
刘金福见他们这样说,笑着看向了从房间出来的瘦高干部。
「你好,高阳,总正的。」
高阳主动同两人握了握手,自我介绍过後,擡手示意了房间,道:「来屋里说吧,都是同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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