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同的这个侄子,十六七岁的时候来咱们这当的兵,是投奔他三叔来的。」
「他是咱们这的人?」
史国柱更加的惊讶了,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怎麽没听说过他呢?」
「你当然不知道。」刘金福介绍道:「他就在咱们这就待了一年,正赶上与南边的那场矛盾,他是随着队伍上去了,在战斗中负伤直接转回地方了。」
「谁能想到他在地方发展的这麽好,进步的这麽快。」
刘金福也是感慨地讲道:「当初李同出事後,他来羊城处理後事,是主动调查过他三叔死因的,很多人连夜被从家里叫出来谈话,我记得很清楚。」
「这麽……」史国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想像不到这种影响力。
「是调查部来的人。」刘金福皱着眉头讲道:「那时候韩主任很是不满意了,觉得他是在故意发泄情绪。」
「也是了,那麽多人被连夜叫过去问话,谁都会不舒服,但也都理解。」
他看向史国柱讲道:「这也是我要说的,当时被调查的人虽然都有怨言,但也都感慨李同有这麽个侄子值了。」
「我就怕咱们去钢城,会被他拒绝,他或许只相信那一次的调查结果。」
「那……」史国柱问道:「他找关系调查的那次结果是真是假?」
「这是不是与咱们的调查方向有矛盾了?」
「不矛盾。」刘金福看向史国柱强调道:「因为调查的重点不同。」
「咱们是要调查赵洪才的问题,洪敏是关键人物,要先把她的问题调查清楚。」
他强调道:「不把洪敏的问题查清楚,怎麽让她开口供述赵洪才的问题?」
「您是怀疑他们早有问题?」
史国柱皱眉道:「可在京城李学函否认这一点,还说此前没有过这种关系,说他父亲同赵洪才还是战友关系。」
「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刘金福思索着讲道:「人都是有认知障碍的,他不知道的情况很正常。」
「再有一点,他也许有所顾忌,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看向史国柱讲道:「母亲改嫁和母亲与人私通是两码事。」
「那就是了——」史国柱了然地点了点头,道:「他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嗯,所以我才决定继续北上。」
刘金福认真地讲道:「我想亲自会一会李同的那个侄子,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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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并没有为了等羊城来客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该干什麽干什麽,甚至因为时间冲突还让他们等了一会。
「秘书长,人已经到了。」
张兢见他从车上下来,主动迎过来轻声汇报导:「五个人,带队的是一位正处,姓刘。」
「好,我知道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直奔会客室。
会客室里,刘金福一行人已经喝了两轮茶水,年轻的史国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还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晾着他们,不想见。
「抱歉,抱歉。」李学武一进屋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刘金福,歉意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有事出去了。」
「没关系,是我们叨扰了。」
刘金福笑嗬嗬地起身,同他握手说道:「咱们应该是见过的。」
「记得,您住在政工楼。」
李学武握了握他的手,说道:「那时候高团家的三小子经常去您家捡鸡蛋。」
「哈哈哈——」提起往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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