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宝森应了一声便出门了,现在他面对秘书长压力越来越大,尤其是6月份之后。
他也很理解领导,手里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集团那边却给出了最后的时间安排。
最迟明年年初回京,那必须利用这半年的时间整理好这摊子,交给下一任。
幸好,秘书长已经调了营城船舶厂长徐斯年和轧钢厂厂长邝玉生进入东北工业发展总公司担任副总。
现在看来,必定是徐斯年要接替秘书长担任集团在东北的工业负责人一职,而邝玉生将会接任徐斯年的常务副。
现在东北工业的班子成员还在适应工作的磨合期,大家都很忙,每周还要抽出时间一起搞调研。
看一个厂子就要完全掌握基本信息,用徐斯年和邝玉生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
两人本来就是集团驻辽东工业领导小组成员,又对集团在辽东的工业企业很了解。
其他副总是新调过来的,反倒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熟悉。
马宝森现在不仅要负责秘书长的日常工作安排,还要协调其他副总,并且沟通好一周的行程安排。
他偶然遇见师傅,师傅还提醒他,越是到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好好锻炼和学习,机会难得。
师傅张恩远调到五金厂工作以后,很少来找领导,除非工作需要,否则都不会来找他。
这就是师傅时常提到的分寸了。
都说领导的秘书高人一等,但在给秘书长担任秘书期间,师傅张恩远没有感觉到这种情况,他也没有。
倒是听说他给领导当秘书以后,家里的门槛子要被媒人给踢碎了。
外面都说他要进步了,前途光明,年龄又很合适,要介绍对象给他。
说真的,马宝森真想处对象,真想结婚了,可现在忙的团团转,哪有时间处对象啊。
父母一边跟着着急,又不敢打扰他,手里拿着姑娘们的信息,跟选妃似的闹心。
他总不能放弃工作去处对象,这一点他还是很清醒的,没有工作,哪有这么多上赶着给的对象。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主。
他没有师傅那么多的经验,也没有其他秘书那般聪明,做不到一心两用,只能埋头苦干。
李学武遇到的秘书都有一股子韧劲,这一点倒是很难得,就连晚上见到的香塔尔都在夸马宝森。
“吃点东北特色的?”
他同香塔尔握了握手,笑着招呼道:“这的环境还可以吧?”
“我又不是来享受的。”香塔尔笑着说道:“有时候我也在想,你们给工人的福利待遇确实是保证管理和生产质量的一个因素。”
“怎么?受启发了?”
李学武玩笑道:“如果资本家也要给职工搞福利体系建设了,那是不是意味着现代化管理意识觉醒了?”
“你总是这么尖酸刻薄。”
香塔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进餐厅后说道:“我可不是你眼中的资本家。”
“知道,您还是个慈善家。”
李学武帮她抽出椅子,等她坐下的瞬间又往前送了送,这份主动可不是客气,而是礼貌。
法国人嘛,就是讲究这个,其实是那些年太苦了。
有关于高跟鞋的历史完全就是法国时尚的一个发展史,说起来相当好玩。
后世都讲究踩屎感,但高跟鞋在法国流行以后,那还真是怕踩屎才穿的。
“我做慈善可不是为了标榜自己。”香塔尔昂了昂下巴,道:“你不用揶揄我的初衷。”
“其实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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