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身去攻。
眼前就是杀气尽显的一众敌手,黑袍人却毫不慌乱。
他优哉游哉地将右手的打刀挂靠在肩上,口中嘟哝:
“比起偷偷摸摸地收集情报,还是这种事情更适合我啊。”
说罢,他做了个深呼吸,旋即缓缓举起掌中双刀,以只有其本人才能听清的音量,细声道:
“无我二刀流”
“绪方逸势”
“参上。”
语毕的瞬间,他从原地消失了。
炮台上的众人只能模糊地瞧见有一道虚幻的残影从他们的身旁穿过。
他们下意识地一愣,随后连忙扭头去捕捉绪方的身影——绪方已经位于他们的身后,并且跑远了。
“这家伙想做什么?!”
“他究竟是谁?和人吗?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不管了!先干掉他再说!快追……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余下的字词便被止不住的咳嗽给憋回喉咙深处。
并非只有某一个人是这样,而是炮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们感觉有什么东西涌上他们的喉头——是铁的味道。
随之而来的,是脖颈处的逐渐强烈的疼痛。
他们下意识地抬手往脖颈摸去——湿湿的,滑滑的——满手的血液!
他们被砍了!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他们的脖颈都挨了一刀!
只见他们的脖颈如贝壳般绽出血线,血线越来越深、越来越红,先是零星的几点血珠,转眼间就变为一股接一股血水!止也止不住!
无以复加的惊惧之色支配他们的面庞。
不仅是因为死亡降临,更是因为强烈的不解——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砍的?
明明对方只是很快就从他们身旁穿过,没有半点停留,这么点时间差,就足够他挥刀了吗?
就算他在这电光火石的毫秒间迅速挥刀,为什么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痛?为什么他们没有“被砍到”的触感?
中刀者丝毫感受不到自己被砍,连带着痛觉的出现都慢了几拍,似乎连人体的痛觉神经都被欺瞒了过去……这是何等恐怖的刀法?
大量失血与难以言表的惊惧之情,使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
随着身体气力的飞速消散,他们在彻底断气之前所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情,就只有朝绪方离去的方向投去骇然、惶恐的目光。
……
……
绪方在五棱郭的城墙上飞驰,身上的黑袍猎猎作响。
这件黑袍其实不是衣服,而是他随手扯来、胡乱披上的黑布,他不想让旁人瞧见他穿着绣有室孔卡拉的纹饰的衣裳。
他从炮台跳到炮台,从血柱跳到血柱!
他每经过一座炮台,就会将其彻底“清扫”干净。
他不太懂军事,但他知道这些大炮是青登收复五棱郭的最大阻碍之一!
只要使其无力化,定能为青登提供莫大的助力。
为了抓紧时间,他将奔跑的速度提高至最快,同时也毫不吝惜地发挥自己那磨练了近百年的精湛刀法。
于错身相过的瞬息间挥刀,而中刀者毫无“我被砍了”的自觉,直至几秒后才开始感觉到痛……此乃无可争议的神技!
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永世剑圣”才拥有这样的刀法!
在他的快攻下,一座座炮台哑火,炮雨的烈度飞速减弱。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不被注意到是断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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