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play啊。
所以说这逼装得很高级,起码比去故宫cos皇阿玛高级,从刚刚路人的反应就知道,谁见到都得迷糊,他端着鱼竿坐在这里,不知道缴获了多少震惊崇敬的眼神,估摸虚荣心填满爆炸了快。
“一百昏。”
就连江老板都感到无话可说,真正的聪明人不是去破坏规则,而是善于发现规则的破绽,去利用规则。
他将鱼竿放在地上。
“马上过年了,跑来干嘛?”
宋少双手插兜,目视水面,侧对夕阳,潇洒的一塌糊涂。
“我爸妈又不在了,不存在团圆一说。”
“但你有女友啊。”
“你要是这么聊天,那就聊不下去了。”
who care?
反正宋少不care,耸了耸肩,一副不聊就不聊的态势,“我要钓鱼了。”
“最近有关部门出了指示,要求金融机构严格监管资金的来源流向……”
闻言,宋少不再无动于衷了,抬手摘下墨镜,或许也是因为天色渐渐黑了,
“江兄,你真的觉得就只有你一家天地银行吗?”
“当然不是。”
江辰泰然的坐着人家的椅子,并且舒服的后靠,“但是最值得宋少信赖的,应该只有天地银行了。”
宋少愕然一笑,捏着墨镜,“你好臭屁,但是我喜欢。”
“那个姓仲的怎么样了。”
江老板问,或者说提醒,这就是为人处世的技巧,在表达自己的诉求前必须得铺垫,拉拢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拍死那头鸟的游戏上,两人就配合得相当愉快嘛,是不可多得的默契伙伴。
“看守所里关着呢,年后上法庭,这么大的案子,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说着,宋少莫名其妙笑了起来,一改在濠江被骂娘的坏心情,“据说他在看守所的室友,是几头肌肉熊,他进去第二天,就被抬到医护室了。”
“肌肉熊?”
宋少目露意外,“江兄,你不会这么out吧?肌肉熊不知道?就是大块腹肌,体毛浓厚,膀大腰圆的同志,是gay里面的一个分支。”
着实缺乏相关见识的某人恍然,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还真别说。
那头鸟的爹系长相,或许很受gay的青睐。
看。
死是不是并不是最痛苦的?
代入一下……被一头头肌肉熊排着队压在身下……
快别代入了。
江老板已经想跳河了。
而且很可能只是开始。
按照道理,应该是死刑,但假如那头鸟“认罪态度良好”,“主动积极交代犯罪事实”,“老实上缴违法所得”,不是没有争取无期的可能。
那么迎接他的,势必会是比死还绝望的漫长余生。
知道与小宋子做对手多危险了吧。
只能赢。
输就完了个蛋,要么被人玩蛋。
所以是欲壑难填吗?
并不是。
还是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办法寄希望于对手的仁慈,只能不断的划桨,向前,再向前。
所以。
江老板望着接近0℃下的水面,他能成功走到对岸吗?
“江兄,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忧郁?”
不得不承认,宋少的幽默感有了长足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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