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人破防,笑得前仰后合,彻底失态,甚至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茶水溅了出来。
始作俑者老神在在。
好半晌,四太才控制住崩溃的情绪,将茶杯放下,注视某人好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评价:“……人才啊。”
这样的男人,即使无权无势,和他在一起生活,应该也能处处感受到乐趣。
“这几天,就劳烦您照顾照顾以卉了。”
江辰若无其事道。
换做其他长辈,肯定不干,可四太哪里是一般人,大丈夫,怎能困囿于儿女情长?
“放心,你忙你的。”
“那我就先走了。”
啊?
四太措手不及,哪知道对方如此雷厉风行。
可话都说了,覆水难收,四太只能点头,目送他起身离开,而后无声一笑,重新端起那杯茶水。
真正接触,只有过去的一个晚上。
对方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真是一名……奇男子啊。
比起她的亡夫、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逐渐明白,为什么女儿会被对方迷得无可自拔了。
假如她年轻二十岁,或者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碰见这样的男人,或许……
打住。
四太及时掐断思绪,喝干净意义非凡的茶水,旋即起身,同时,收起了那把万能钥匙。
她重新回到楼上,来到女儿房门口。
某人已经走了。
这会不担心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了。
四太用万能钥匙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女儿的房间,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当走到床边,四太发现了不对。
她的脚边,躺着不知名的布料,被揉成了一团,而床尾的屏风一角,赫然挂着一件镂空的胸衣,不知道是款式还是此番画面的原因,历经世俗的四太一时间竟然有些脸红心跳。
别说帮女儿收拾一下了,四太都没多看,迅速挪开了目光,可是当视线投向床上时,映入眼帘的场景,更加的活色生香。
自己的闺女,照理说,当母亲的,看到什么都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凡事皆有例外。
何以卉侧卧,发丝散乱,被子几乎滑到了腰间,别误会,肯定不是某人这么不靠谱,某人起床时肯定不是这番景象,大抵是他出门后,睡梦中的何以卉翻来覆去,无意识导致的。
当然。
让四太定住的肯定不是女儿没盖被子,胸衣挂在屏风上,何四小姐目前的状态显而易见,被子滑落,导致她的大部分上身全部裸露出来,而清晰分明的是,那奇崛的峰峦竟然弥漫着一个个张狂的“脚印”,猩红,狰狞。
“混蛋。”
四太咬牙,表情难以言喻,不知道在暗暗骂谁,想掉头就走了,可是母性还是让她强忍羞臊,缓慢的走到床边,尝试为伤痕累累的女儿拉上被子。
她现在终于明白,刚才某人临走时那句这几天多照顾照顾女儿是什么意思了。
她当时还不以为然。
或许是太久没有“照顾”过人了,拉被子的途中,熟睡的何以卉察觉,睫毛翕动,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四太尴尬无比,立即站直身,偷香窃玉的家伙走了,她这个户主倒像是做贼心虚了。
气氛陷入短暂而诡异的安静。
神智逐渐恢复,从睡梦中醒来的何以卉抹了抹凌乱的发丝,叫了声“妈咪”,而后想要坐起来。
“你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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