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
何珺如捧着茶杯,弧度不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四姨,我们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四太点头,即使曾经是最不起眼的一房,此时脸上也张扬出浓烈的威仪,“嗯。如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没有人可以冤枉你。”
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
暖暖的,很贴心。
可假如,要是有一点关系呢?
法律肯定是公正的。
不过世界上真的任何事情,都能解释得清吗?
何珺如低下头,默默喝了口茶。
“姐。”
四太扭头,重新扬起笑脸,招呼下楼的女儿,“来,珺如找你。”
何以卉走近,“妈咪,你先去忙吧。”
忙?
这个点了,忙什么?
而且。
庄园虽然大,但是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这个太太亲手操劳的吗?
何家确实没有蠢人,四太知道,女儿是想支开自己。
作为长辈,她能理解,姐妹俩想说说悄悄话嘛,她杵在这里,不合适。
“嗯,珺如,你们聊。”
四太撑着膝盖,优雅起身,善解人意的给两个孩子腾出空间。
四太走后,何以卉在她的位置坐下,没有任何刚刚在做坏事的心虚。
本来也没做坏事。
她只是为了帮助客人能睡得更舒服点。
甚至还是做好事。
“姐是为了仲晓烨被抓的事情吗。”
没有铺垫,何以卉简洁明了,直接开门见山。
“他还有机会吗。”
何珺如也很磊落,握着茶杯反问。
没有经过法院的审判,不存在罪犯,顶多就是嫌疑犯。
嫌疑,代表什么?
代表是有可能洗清的。
何以卉没笑,这个时候笑,难免有得志骄狂的嫌疑,她平和的问:“二姐知道今天在金殿发生了什么吗。”
“听说了。”
要是不知道,能来这?
但聪明人聊天,肯定不会讲毫无营养的废话。
“具体情况呢?二姐了解吗?”
何以卉继续问。
何珺如笑了笑,注视妹妹,“这不是来听你讲的吗。”
作为现场的目击者,任何消息渠道,肯定都没有何以卉的嘴来得准确明晰。
今天的赌局毫无疑问非常精彩,大部分,二姐肯定已经听闻,但有些细节,相信,是没有人敢乱嚼舌根的。
如果有外人在场,何以卉也不会多嘴,但眼下只有她们姐妹。
“仲晓烨被制服后,心态崩塌,当众对宋朝歌破口大骂。”
何珺如瞳孔一定。
虽然是姐妹,但她比何以卉几乎大一轮,经历的世面不可计数,可听到这个确实不知情的细节,还是流露出了醒目的情绪波动。
她摩挲茶杯,沉默几秒,“骂得很难听吗?”
何以卉颔首,“很难听。”
何珺如安静不语,而后,抿了口茶。
还有机会吗?
妹妹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估计,他是我们濠江,最有种的人了。”
何珺如泛起弧度,“你的评价一点没错。”
“二姐还想帮他吗。”
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