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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掰了?
仲晓烨都听得出来,更甭提心思比头发根还细的宋少了。
他笑了笑,同样不动声色,继续补刀:“看见兰姨来了,江兄突然闹了鼻炎,刚刚说要走呢。”
淦。
小宋子果然阴险诡诈、阴险诡诈啊!
“那怎么没走?”
兰佩之并没有刻意无视某人,说话的同时,淡然瞥去。
“被我留下来了。”
宋少立马邀功,丝毫不懂客气为何物。
“留他干什么,病了,就该去吃药。”
不提三位主咖的心情思绪如何,反正仲晓烨此刻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阴郁的气质一时间都阳光了不少。
果然。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
夫妻都能反目成仇,哪有不破的利益同盟?
一抹精光在眼底陡然掠过,为什么他能从尸山血海中杀出重围,就在于他敢把握一切能够把握的机会,哪怕会承担风险!
“江先生应该是想去准备。”
仲厅王令人敬佩的插话进来。
白浩然目光移去,波澜不惊,死气沉沉。
“准备什么?”
兰佩之瞧来。
手下马仔不可计数的仲厅王背脊更加挺直,“刚刚江先生和我定下了一个赌约,他赢了,我离开濠江,我赢了,江先生的赌牌归我。”
语言的艺术性再度体现。
说着好像他和江老板是一个层级的人物了。
果不其然,兰佩之闻言唇角微翘,不知喜怒,“玩这么大?”
江老板倒是没摸鼻子了,因为头疼起来了。
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真以为他欺负人呢。
“我是和宋少赌。”
对手是宋朝歌……倒是没这么跌份。
关键宋少当真是一肚子坏水,关键时刻,他突然闭嘴,硬是一声都不吭啊。
去周边那些不那么发达的国家旅游过的都知道,如果有人向你乞讨,一旦你施舍了善意,得到好处后,那些人不仅不会见好就收,反而会像狗皮膏药般黏上你。
此时仲厅王就有那样的感觉。
好不容易抬高了自己的身价,成为可以和江老板相提并论的人物,哪会允许对方把他一脚给踹下去。
“噢!”
于是乎他一拍脑门,存在感拉满,继续做最靓的仔,声情并茂道:“差点忘记了,江先生的赌牌,好像是兰小姐的吧?”
“对哦。”
这么关键的事情,怎么这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
虽然濠江这边的产业,是白浩然在管理,虽然白浩然是江辰同志的人。
可这和赌牌是谁的,有任何关系吗?
宋朝歌仿佛如梦初醒,给与仲厅王肯定且透着欣赏的眼神,“你不说我都忘了。”
继而,他看向兰佩之,不好意思的笑道:“幸亏兰姨来了,不然……岂不是误会闹大了吗?这要是江兄输了,该如何处之?该不该让他兑现呢?是吧?”
“对啊,江先生,你这不是慷他人之慨吗?”
仲晓烨紧随其后,头脑已经被病态的亢奋充满,已然得意忘形。
“你拿我的赌牌,去下注?”
这不。
兰佩之成功被这对主仆挑拨。
不过也不是挑拨,客观来说,人家说的全部是实情,某人确实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去当筹码,并且还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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