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天也累的够呛,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不用……”谭晓琳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安然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安然说,“大家都是一起训练的战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就这样两人搀扶着走在队伍最后面。
常宁站在吉普车旁,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战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那谭晓琳,脚伤得不轻。她比我想象的要硬气。”
“嗯。”常宁接过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就是这硬气使错了方向。”
雷战也点了支烟:“今天晚上的催泪弹,再加上这十公里越野,我担心她……”
“担心她去告状?”
常宁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让她去!我们的训练是军区批准的,程序合法,内容合规。
她一个学心理的,懂什么训练?”
雷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常宁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
宿舍里,女兵们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谭晓琳却强撑着没有马上睡。
她坐在床边,小心地脱下作战靴。
当靴子离开脚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左脚脚底的水泡已经完全破裂,鲜红的嫩肉裸露在外,血水和组织液混在一起,把袜子都黏在了伤口上。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袜子撕下来,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谭少校,您受伤了?”
旁边床铺的安然被惊动了,坐起身来。
“没事,水泡破了。”谭晓琳勉强笑了笑。
安然下床走过来,看到谭晓琳脚上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这得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您等等,我去找医疗兵。”
“不用麻烦了……”谭晓琳硬撑着说道。
“不麻烦。”
说完安然已经走出了宿舍,不一会儿就看到她领着一个女医疗兵回来了。
女医疗兵蹲在谭晓琳面前,打开急救包,取出碘伏棉签、无菌纱布和绷带。
动作熟练而轻柔,先用碘伏棉签小心地清洗伤口,然后涂上一层药膏,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好。
“好了。”
女医疗兵收拾好急救包后嘱咐道:“明天训练前记得换药。这种伤口,在作战靴里闷一天,很容易化脓。”
“谢谢。”谭晓琳真诚地说。
“不客气。”
说完女医疗兵就走了。
“谭少校,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安然说道。
她见谭晓琳的伤口被处理好了,便躺在自己床铺上,很快进入梦乡。
至于谭晓琳的心理活动,她并不感兴趣。
搀扶谭晓琳回来和帮忙叫医疗兵只是看她可怜而已。
凌晨五点,宿舍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女兵们都睡着了,连最警醒的安然也进入了深度睡眠。
谭晓琳悄悄坐起来,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一小时,起床号就要响了。
她轻轻下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里面都是她收集的常宁“虐待”女兵的记录。
她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看着:沈兰妮肝区被击打,仍被要求负重越野;泥潭训练持续4小时,7名女兵失温;信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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