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觉醒,不愧是姑姑,居然攻略下了神级人工智能微光。
《时间规划局》,五星的设定,只拍出了三星的效果,不过确实不好拍,很难不落俗。
算了,10号就回校好了,反正在家复习不进去。
元宵,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出去走走,特意等到傍晚时分坐公交去相如古城,本以为晚上会很热闹,结果活动下午五点就结束了,什么神奇操作这是,那些摆摊的也在收摊走人了,亏我专门没吃晚饭想来这儿买小吃呢,太扫兴了。唯一的慰藉是可以免费进去转转,过年那几天还得买门票。靠,没逛一会儿就喊要关门了,此时才七点,夜幕才彻底降临不久,亏里面修了那么多霓虹,不解风情。原来这边这个从远处望去就气势非凡的建筑是一处浮空步道,两旁那鸟巢风格的灯光时而规律闪烁,别有一番意境。没打的,走回去的。
终于确定好回去看老师的时间了,头两次因疫情都没成,为了这一刻,前几天特意去买了几袋蓬安特产的姚麻花。问了几个人,只有张穹有空有兴趣。中午到的南充,路上碰见陈著去学车。本约好和张穹去吃学校后面小巷子里的那家干锅,但她临时有事,得下午才能过来,我便只好在校外的小吃摊买了份炒意面,可惜不是记忆中那家。听张穹所言,她的大学生活也很绚丽嘛,辩论队,奖学金,烂桃花。跟杜老师叙旧,他跟我们谈关于前途规划,和唐老师聊天,她各种怂恿我们快去谈恋爱,但不要异地恋,而看望林老师,她让我们帮改英语听写,贾盈说她之前回来看林老师也被抓去改听写了。。。可惜张老师被调去其他学校了,可惜老师们要开会,不能过多寒暄,可惜时间太短,来不及去找初中的老师。最后再大致转转,回收记忆的伏笔:
在这儿待了六年,听说它快要失去这个名字了。初中换了两次教室,但每次都挨着厕所。。。初三时,经常趁课间十分钟,沿着教学楼后面的小巷冲去超市买吃的,再带回教室给座位周围的人分;那时旁边草木丛生成荫,现在校园里大多数树木都砍了,本就是监狱,更像监狱了,而且每层楼的过道阳台都安装了铁丝网,洞小的连手都钻不过去,窗户也安置了阻位器,只能打开很小的一道缝。体考要靠乒乓,那段时间的课间,过道挤满了人怼着墙怼着玻璃练乒乓,正如一只猴子一直敲键盘,可能在某一刻一字不差的敲出莎士比亚一部剧作的开头,兴许在某一刹,浮沉的清脆声正铺成命运交响曲的一段。初三寝室在顶楼,夏日酷热,水龙头放出来的水完全可以直接洗头洗澡,空调制冷效果本就不佳,有两个晚上还被人故意调成了制热;体考训练得双腿走路都不稳,还要爬六层楼。。。初三上,中午在阳台铺一张凉席玩三国杀,待起床铃声还有五分钟才上床眯会儿眼,有一次晚上玩大富翁,几个小时都不见分晓,然后被楼长制裁了;初三下,蹭下铺的手机玩,歌曲、抖音、电影、小说、王者荣耀、刺激战场、我的世界;中考,因晕车、腹胀、中暑、失眠等多种原因,在这儿的最后一夜吐在寝室地板上了,呕吐物也没怎么做清理,只是拿报纸试卷将其层层盖住。初三好几次晚上放学后隔着围墙买炒饭炒面,保安还趴在后面草地上当伏地魔突袭我们。在还需要刷饭卡的日子里,中午不吃饭排队充卡很常见,尤其是周一。相较于其他球类,还是更喜欢羽毛球,不知道以后还能否跟人一起打羽毛球。那棵银杏还在,曾躺在树下的草坪透过叶隙望蓝天与白云,曾收起一枚银杏叶做书签,上面写有,花开蝶自来,但我这朵花还未萌发便已枯萎;三四月的银杏叶形似小爱心。高中的周假只有周六一晚上,但有些时候我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在教学楼中间过道看书区的沙发通宵,一个人独自在教学楼看灯火通明,会上瘾。最初的饭价是8元,后面8.8元,9.8元,12.8元;疫情前,饭菜还是蛮多元的,跟教师窗口相邻的那个窗口是最好的,也是人最多的,夜间的小吃也让人可以忽视长胖的风险;疫情后,统一饭菜,强制消费。疫情前,刷卡进出学校,住校生借走读生的卡溜出去买饭买东西,简单的快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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