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说!”
老鸨赔了一下笑,继续道:“由于我大夏朝即将对满清和吴逆用兵,我女儿心系国事,愿用清白之身为国尽绵薄之力,为我朝大军筹集饷银。今日哪位贵客出价最高,将成为我女儿的入幕之宾,所得银两,将献出一半捐给朝廷。”
“当真是奇女子!”
韦宇龙还没开口,洪熙官竟然先赞了一句。
“不对啊,咱们什么时候让百姓募捐军饷了?”
韦宇龙虽也觉得白牡丹人不但长得美,还如此深明大义,但心中却想到另外一件事。
“是啊,我也没听说,难道是百姓自发的?”洪熙官也好奇起来。
“不知道,有机会找人问问,说不定是妓院弄出来的噱头。”
虽这么说,但韦宇龙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纱帘时,那个叫做的白牡丹的女子,在他心中多了一种光辉。
两人正在包厢说着话,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看起来有些纨绔的男子从包间里出来,喊道:“不就是个婊子吗?说的这么忧国忧民,还不是为了钱。”
韦宇龙脸色一沉,手指一弹,“嗖”的一声,一道无形真气中正那个纨绔的门牙。
虽然他没用全力,纨绔还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颗门牙竟然被生生打掉。
真气是无形的,纨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捂着嘴,边喊边骂:“是谁打少爷?要是我看到,少爷让他从扬州消失!”
口气大的几乎能吹到天上。
老鸨看纨绔满嘴是血,也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跑到他身边赔礼道:“王少爷,你没事吧?快带少爷去看大夫。”
那纨绔拉着老鸨的胳膊,道:“杨妈妈,本少爷是在你这里被人打的,你说怎么办?”
老鸨连声赔礼,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就要塞给纨绔。
可那纨绔不依不饶,道:“少爷不要钱,就要白牡丹的身子,你要是不答应,少爷明天就让人封了这里。”
大厅其他男人看这个男子蛮不讲理,顿时群情激愤起来,喊道:“你是谁啊?这么狂?”“就凭你的那德行,还想要白牡丹?”“活该被打,撵他出去。”
“都他妈闭嘴,再废话,今天让你们趴着出去。”
他的声音下,他的包厢里立即站起来五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众人瞧着这些大汉都不是善类,也不敢再骂。
那纨绔不再理这些人,将老鸨的银票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金额,喊道:“杨妈妈,还不开始?别让小美人等少爷太久了。”
说完,他捂着嘴巴,冷笑着回到包间,心中却道:“先看看热闹,反正你们出价也是白出,白牡丹今天本少爷要定了。”
那个被叫做杨妈妈的老鸨根本不知道纨绔心中的打算,重新回到台上,道:“诸位久等了,现在开始出价,起价是一千银元,出价最高者为今天白牡丹的入幕之宾。”
一千银元可不是小数目,韦宇龙的货币改革后,现在银元成为流通货币,一个银元也就是一两银子,一品大员的俸禄是每月二百银元,从一品每月一百九十银元,以此类推。
而一个五品知府的一年俸禄也刚好够老鸨口中的起步价。
果然老鸨报出价格,几个看起来颇为寒酸的书生摸了摸口袋,默默的坐下。
不过大多数人今日是有备而来,老鸨话音落下,有人就喊:“我出一千五。”“三千……”“五千……”没一会功夫,价格竟然被抬到了一万银元。
如今大夏减免赋税,大力推广手工业和贸易,江南地区原本就比较发达,现在有钱人更多。
白牡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能歌善舞,又出于为大军筹集军饷的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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