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找了好久才找到。现在我那表哥长大了,对我也好起来了,不过我见到他还是有一种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周炜彤挥着手臂,眼神里仿佛烧着灼灼的火。
马不菲若有所思的听完了她的讲述,她自己很明白,她的那种激动并不是周炜彤所说的那种。
会随人笑,会随人哭,会随人兴奋,会随人发愁。
“为什么啊。”
“啊,什么为什么?”周炜彤不明所以。
“没什么,上厕所去吗,马上要上课了。”
“好啊好啊,一起走。”
女生的结伴,有些不讲道理的亲密。
但偏偏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马不菲走在走廊上,脑袋习惯性的往对面的致远楼偏着,像在搜寻什么似的。
为什么啊。
早上听见他们两个亲昵的话语,为什么自己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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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同样是二十四节气的立冬,自然是诗人不会放过的日子。
毕竟像之前的几个,他都有作诗作词或者讲述一些相关联的故事。
有时候刘子余也很佩服他,能够知道那么多的冷知识,或许这就是热爱的力量,热爱一件事,就有为之付出的理由和勇气,那熊熊燃起的激情,那挥汗如雨的努力,都有他们的归宿与起点。
恰好此刻正值下课的黄金时间,诗人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想吟诗的心了,于是战术清清嗓子,吸引住了周围人的注意,便用着自己独有的清正嗓音缓缓吟道:“冻笔新诗懒写,寒炉美酒时温。醉看墨花月白,恍疑雪满前村。”
声罢,那股韵味犹在耳边,诗人的确是个吟诗的好能手。
“不错,这次的诗很有水平。”难得的,林雪对于君微言吟出的诗句有所赞赏。
不过这样的赞美,可没有让诗人感到得意,反而是有些尴尬,他沉着脸低声说:“这不是我写的,是太白的诗句。”
诗人敢做敢认,毕竟如今科技这么发达,现在不承认,到时候在网上被搜出来就很难堪了。
“难怪。”
“林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刘贤弟,你看看她!”诗人大怒,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挑战了。
无缘无故躺枪的刘子余看了眼横着眉毛,怒气值ax的君微言,又看了眼好似无事发生,一脸淡然的林雪,忍不住道:“君兄,我管不了这事啊。”
“咦?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君微言迷惑发声,随后又说:“贤弟我可要提醒你,男人一定要硬气,一直软弱可不行,不然夫纲不振可要出大问题的。”
诗人不正经的发言让刘子余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君微言会说这样的话,什么那种关系,什么夫纲不振。
君兄,你要慎言啊。
刘子余看了眼林雪,她脸色如常。
于是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笑着拍拍诗人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你知道林雪就那性子,她不是故意的,山锐则不高,水狭则不深,君兄这大度的语句不是你教我的吗”
“哼,姑且如此。”
“上厕所去吗”
“嗯你一个大男人上厕所也要人陪吗”
我是怕你被林雪气坏身体啊,刘子余在心中吐槽。
“不过恰好我也有此意,一并走吧。”诗人摆摆手,高视阔步的走了起来。
而刘子余趁机对着林雪眨眨眼,露出无奈面容,示意下次注意点分寸,打脸也不要明着来,太伤人心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林雪一副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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