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回道:“说来话长了,公子进屋再说。”
“公子,我准备了热水,你先泡一泡,免得着凉。”
“这……不太好吧?”
白素贞不由分说,解开了许长安的衣服:“公子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再烘干,不然着凉了就麻烦了。”
盛情难却,许长安只得顺从了白素贞的意思,脱下衣服泡到了热水中。
随后,白素贞一边清洗衣服,一边以唱腔的方式解释:
“我们姐妹从外地搬来,这个这个人生地不熟,怕那个那个坏人,打这个这个主意。
这个这个就想出一个妙法子,请那个那个茅山道士,说是这个这个屋子有妖。
就算那个那个坏人有了坏心思,也要这个这个顾忌三分。
其实这是苦肉之计,但也那个那个是个护身之法……”
听到这阵解释,许长安不由暗自偷笑。
他就喜欢这个调调。
白素贞一撒大谎,就喜欢用唱腔的方式说话,这样也很容易区分她是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泡完澡,白素贞已将衣服给洗出来熨干了。
而且,还准备了可口的酒菜。
“公子,不好意思,我这个那个的跟你聊,菜都快要凉了。”
说话间,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许长安碗里。
“哎呀,这个这个……你的手怎么红了?”
许长安也学起了白素贞说话。
“没事,熨衣服烫了一下……”
“那……抹一点醋会好一点。”
许长安抓起白素贞的小手,蘸了一点醋,轻轻摩挲。
白素贞双眸如水,娇声道:“痛啊……”
“那个……”
“不抹也痛啊……”
白素贞微咬嘴唇,眼若秋水,双颊泛起了朵朵晕红。
对视了一会,白素贞轻声道:“菜都凉了,要不热一热?”
“没事,其实,我是来拿伞的。”
“那就不吃饭了,公子随我来……”
白素贞带着许长安走进房间。
“伞呢?”
“伞,不就在这里么?”
真是一把又白又圆润的伞。
“伞呢……”
许长安低头寻着伞。
“嗯……伞不就在我身上么……”
另一边,小青追上了那老道,狠狠作弄了一番。
等回来时,却在窗外发现了一幕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爬叫走路,这就叫拿伞,做人还真是难学……”
几日后,许长安搬到白府,并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当起上门女婿。
这下子,可就引来了不少风言风语。
特别是书院里的几个老学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那个许长安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三天两头耽搁,听说是近了女色。”
“你还不知道啊?那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娶了个外地来的女人。”
“听说那女人住高墙大宅,长得跟个妖精似的……”
“难怪那小子心甘情愿做了个小白脸,成为胭脂奴……”
“真是丢读书人的脸。”
“看来,咱们有必要与院主讲一讲,这种人已经不适合在书院教书了。”
“对对对,我等羞与此子为伍。”
没想到,还没等这些个老学究开口,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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