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上了,也不至于认识的第一天就……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姐中了对方的暗算。
这丫鬟名叫芳儿,一向聪慧,也沉得住气,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并未声张。
一直等到钱小红离开之后,方才借着进去收拾屋子的机会查看一切蛛丝马迹……
下午时分,芳儿找了个借口离开钱府,悄悄来到了义庄找九叔。
她知道,这种事报官恐怕没有用,也只能找九叔想想法子。
当她将今早所看到的情况,以及她在屋子里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一说,九叔当即变了脸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
“九叔,芳儿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声张……对了,他们今日还留在钱府?”
芳儿点了点头:“是的,那个坚叔说要替我家老爷改命,要作三天法事。”
“嗯,你先回去,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家老爷。”
“知道了九叔。”
等到芳儿一离开,九叔当即找到许长安,将此事讲解了一番。
“那小子一定施了邪术糟蹋了钱小姐,简直就是个畜生!”
对此,许长安倒也不意外,叹了一声道:“那小子一脸奸相,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大师伯为何收了他做弟子。”
许长安之所以也称大师伯,是因为他现在也算是九叔的半个弟子。
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九叔依然毫无保留,倾囊相传,将许长安视作亲传弟子一般。
一来,他欣赏许长安的天赋,二来,九叔心里很清楚,秋生、文才两个弟子这辈子都指望不上了。
九叔叹了一声道:“什么弟子?那只是掩人耳目罢了,那小子分明就是大师兄的私生子。”
“私生子?”许长安故作惊讶。
“没错,虽然大师兄瞒得紧,但那小子一看模样,与大师兄年轻时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也对,名字也差不多……”
这时,秋生走过来问了一句:“师父,你们在商量什么?”
九叔叹了一声,将芳儿所说的事简略讲述了一下。
结果,秋生却道:“报应,那女人就该吃点苦头,不然她真以为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九叔不满地呵斥道:“凡事一分为二,不管怎么说,石少坚此举实乃伤天害理,败坏师门声誉……”
秋生一拍脑门:“对啊,到时这小子熘之大吉,万一事情败露,别人还以为是师父你纵容的,那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不错,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我一生清名,可不能毁在这小子手中。”
秋生皱了皱眉:“那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大师伯?”
“不行,你大师伯这个人一向护短,搞不好还会倒打一钯……”
许长安想了想,随之小声道:“九叔,要不这件事你先不要出面,交给我们去办。”
……
又是一个深夜。
石少坚食髓知味,又一次悄然摸进了钱小红的闺房。
眼见着美人儿躺在床上,这家伙心急火撩走了上去,一边解衣带一边口花花:“美人儿,今晚咱们……”
刚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因为,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钱小红仰面躺在床上,颈子上插了一把发钗,脸色扭曲,睡衣、床单上全是血。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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