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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想报复他。

    当然，只是小小的报复，算得上整蛊？

    那一刻。

    这双手套站着。

    它们正思考着怎么报复许凡，也是此时，床头柜上，许凡的手机发出了一道亮光，像是有谁对许凡发了条信息。

    手套它们上前，拿起手机瞅了瞅。

    上面……

    是白溪发来的。

    一条，说了下邓苗苗的事情。

    第二条，是说她失眠了。

    手套看着。

    它们互相嘀咕了两下。

    下一刻。

    它们拿起手机，在手机上按起键来。

    它们打了半天，打出一句话，发了过去。

    那时。

    手机亮着。

    许凡和白溪的微信对话框里，清晰地显示着一句话：

    “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愿在每个黑夜里，陪你一起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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