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治六世的示意下,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了乔治六世一人。
至少,表面上看起是这样的。
一位侍者装扮的男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着这里,没有进入房间,只是站在房门外,侧耳倾听着——
“人世间,太苦了。”
“下辈子……”
“我绝对不来了。”
乔治六世自言自语的声音,一字不落的被这个男人听到。
对方抬手记录。
然后,离去。
十几分钟后,真正的侍者返回了。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平躺在病床上,双眼闭上,被子却滚落一边的乔治六世。
当即,这位侍者就要为乔治六世重新盖好被子。
但是,对方勐地发现了不对。
对方颤颤巍巍地抬手放在乔治六世鼻下。
微凉。
毫无气息。
侍者身形一颤。
下一刻——
冬!冬冬!
夏宫的丧钟回荡不休。
“陛下!”
夏宫的侍者、仆从们跪地痛哭。
刚刚离开夏宫的莫斯特扭过头,难掩悲痛,眼泪再次流出。
“父亲!”
“殿下,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罗纳德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宫廷骑士希斯特一甩短剑上的鲜血,低声说道。
“好,北境吗?”
“史高治.克叔父吗?”
年轻人翻身上马后,恍忽中低声自语着。
啪!
马鞭抽动。
两骑快速前行,离开博德,直奔北境。
……
法波尔,赛宫。
刚刚三十岁的法波尔七世坐在王座内,看着眼前奢华的聚会。
在萨克的法波尔政要权贵全都盛装出现。
一份份制作精良的食物被端了上来。
一杯杯年份久远的美酒被摆在一旁。
聚会还没有开始。
此刻是聚会前的预热。
年轻人寻找着心目中的姑娘,准备跳第一支舞。
中年人端起酒杯,和相同身份的人交谈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上了年纪的人则是坐在了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专座上。
聊天,又不是聊天。
看似随意的人们,实际上却是泾渭分明的。
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圈子中低声交谈着。
没有越界。
更不会攀谈。
或许在聚会即将结束后,有这样的机会,但绝对不是现在。
法波尔七世抬了抬手指,宫廷官波尔蒂立刻为这位国王端来了一杯饮品——果汁与酒的混合物,酒精度数相当的低,可以称之为果汁。
众所周知,法波尔七世并不喜欢酒类饮品。
但法波尔的宫廷却对酒类相当喜爱。
身为国王,法波尔七世并没有因自己的喜好而改变这一点。
至少……
表面上是如此的。
“从细小的方面,一点一点入手,积累足够多的助力,然后……一锤定音!”
法波尔七世端着酒杯,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人群中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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