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醉意微醺。
隐约听得嘴里念叨着些什么,似是哪里的野山歌,还是少女思春的词曲儿。
“有趣,着实有趣!”公子念叨着,待那一人一牛靠近,随即探出头去。
“疯老道道上何故发疯?”
公子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那非僧非道的骑牛老头闻言缓缓转头,莫名的叹了声:“探花郎车内探花无益。”
公子闻言一愣,随即瞥了眼身旁的美人,微微一笑,这疯道人似是真有些道行,否则怎知他携美再侧?
至于探花,他早已堂而皇之的在车驾上挑着“晋城李探花”的飘旗。
“哈,有趣,着实有趣!”李探花放声狂笑,但明显有些丹田中气不足。
“唉,无聊,实在无聊!”疯老头着实无奈,他本不想沾此因果。
“老神仙北上?”
“探花郎南下?”
李探花双手合十行了个道礼,怪老道抱拳拱礼来了个市侩。
“北上路远,老神仙须注意御寒,告辞。”
“南下逍遥,李探花要多加补肾,别过。”
阔气的马车和慢吞的青牛就此擦身。
“老头儿,你为何不助他一手?那公子虽有些傲,却还懂礼数,而且性格也有趣。”
马车已渐远,道上再无人,是谁在与老道说话?
“唉,这小家伙确实有趣,奈何此行太过重要,别废话了,赶紧赶路吧你,慢吞吞的,当心误了时辰。”
“你看我这一路歇脚了没,你看看刚才人家那马儿的待遇,我瞧见专门有一筐马草,我呢?牛不停蹄的跟你来这冰天雪地,连口好料都没吃上过!你喝了一道酒,都没给俺一口!”
“快闭嘴!赶紧赶路!你个憨牛,你见谁家牛儿喝酒的?还敢废话,你忘了之前碎嘴子被人抓去实验了?”
这说话的竟然是老头胯下的青牛?!
……
漠南小孤山,陈家庄上。
满庄子人都在门口焦急等待着,似是在期盼着什么。
尤以为首的一富态老翁最为翘首。
此时,一老妪匆忙从内院赶来,朝老翁行礼:“老爷,夫人越发羸弱了,少爷又在地上胡写乱画,呵呵傻笑,而且似是又长高了。”
此时这位老爷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搓着双手问向旁边:“老仙师真说今日必到么?”
管家赶忙答道:“老爷,当日我南下寻访仙师,恰巧偶遇这位神仙,老神仙却是如此说的。”
“陈福,你可跟仙师说明了咱家的情况?”
“说啦,一清二楚,而且老神仙道法高深,不等我说呢,他就全知道了,直说让我且回,甲子日前他必来为陈家解这燃眉之急。”
此时陈老爷已经急的满头是汗,不住的掩袖擦拭。
“哎呀,这甲子日都黄昏了,老神仙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这位就是陈家庄的庄主陈老爷。
陈家庄是漠南所有农庄里最大的,但不是什么富贵的庄园,不过是个村庄而已。
当然,在这漠南苦寒之地,已算是远近阔绰的富老爷了。
陈老爷五十有余,一妻二妾。
两个小妾为陈老爷生有二女,却始终膝下无子。
谁想到,三年前,正妻陈王氏五旬岁数却忽然有孕。
为此陈老爷着实高兴了许久,大摆宴席,甚至免去了佃农们一年的租粮。
可谁想到,夫人这一怀,却足足怀了三年未有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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