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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旦查实了,西宁侯那边,可能.”
陈矩只稍微点出来,就不再多言。
“世袭的爵爷,就算陛下处罚,想来也不会重。
大不了骂一顿,罚一年俸禄。”
魏广德想想才说道。
大明朝这些勋贵,只要不造反,天大的事儿其实都能被皇帝压下去。
陈矩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其实也意识到了,他和魏广德的关系,有时候是他在宫里的助力,可有时候也是一种障碍。
不过没办法,他和魏广德已经很难切割干净。
只能看他在皇帝面前的表现,是否让皇帝满意。
说到底,不管是宫里的太监还是内阁阁臣,起伏不过都在皇帝一念之间。
如果皇帝年幼,还可以因为没有亲政而影响朝局。
可皇帝一旦亲政,大抵上也就到头了。
其实一直到万历朝以前,大明皇帝手里,还是握着实权的。
天启朝时,这种情况才别严重削弱。
但最起码,京城的权力,还是稳稳的掌握在皇帝手里。
也就是在崇祯朝,皇权才彻底败落。
“芦布,差人去请曾尚书和刘指挥来一趟。”
皇帝让他处理此事,他是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只能趟这趟浑水了。
其实这个事儿,让他一个内阁首辅来负责,多少有些小题大做。
就算白莲教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也是完全没必要的。
交给锦衣卫全权处理才是正常程序,大不了案子查的差不多了,移交刑部定罪。
但现在,魏广德其实也不知道他该做什么,只能等人过来再说。
“宫里最近什么情况,听说那张鲸最近很得宠,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淘换到什么稀奇玩意儿,惹得陛下如此欢喜。”
随口闲聊,魏广德关注的也是乾清宫的情况。
“那张鲸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个道人,会炼丹,他的丹药入口,据说皇爷就感觉神清气爽,足疼的毛病也消失无踪。”
陈矩无奈的说了句,他现在在宫里和张宏走得比较近。
至于张诚那边,就是维持表面关系。
说到张鲸,这人也是小人得志,不过确实有狂的资本。
得罪了张宏,身为太监首领的他居然也那张鲸毫无办法。
这几个月,张鲸在朝堂内外也是愈发嚣张了。
虽然在阁臣面前他还懂得收敛,可就算对上九卿,他都是丝毫不让。
据说他的马车曾经在大街上和户部尚书张学颜的轿子撞上,最后还是张学颜让人稍微让了让。
其实,京城马路上已经了有左右分行的规矩。
不过朝堂上的重臣嘛,傲气还是有的,难免有时候也放肆些。
或许不是出自本心,而是手下人作为,但他们也是看在眼里却无动于衷。
好嘛,遇到宫里来的,就算是一品大员,也是丝毫不给面子。
魏广德听说此事,也只能摇摇头。
有些话,他也不好和他们说。
只能说,都在规则内。
他提出制定的交通规则,那是约束下面人的,是约束百姓的。
而他们这些上面的人,也在规则内行动。
不过对于陈矩说的事儿,魏广德却是上了心,小声问道:“那丹药是何物炼成,为何有此奇效?
太医院那边,有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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