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超过一半的清北学子,不是通过高考考进这些名校,而是走特殊途径,以特殊类型招生方式进入。
魏广德知道,所以早先才没觉得会出问题,自然也就不重视。
何况,二十岁年轻人入官场,其实年龄上确实不合适,太年轻了。
稍不注意,就上了老狐狸的当。
魏广德当初能熬,那是运气,有皇帝看中,站队也站的准。
而后面,万历朝几十年时间,大明的变化太大。
魏广德也捉摸不定,因为许多原本历史,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
就比如缅甸,还有倭国,那都是原本历史上没有的。
至于今日这般的开海,也是历史上没有的。
实际上,月港在万历初年就在张居正的保守思想下逐渐收紧。
之后的海贸依旧,但再次沦为沿海士绅的盘中餐,依旧是以走私的方式进行,回到嘉靖朝前期。
只不过,这时候的海商也懂的藏拙,绝不敢再纵容手下。
毕竟,倭乱要是再起,后果也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那时候,北方的建州女真崛起,更是让大明应对疲惫。
“送,挑次等的送过去。”
魏广德不算大器之人,自然不会如同往常般,奉送上好的山参。
不过自己的名声还是要留的,那就挑差的。
反正装在盒子里,别人也看不到。
就算看到,不懂行的人见了,也分不出好坏来。
不过这口气,魏广德还没出。
想想此时申时行那边,估摸着表面还得装的沉痛,内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这次风波的受益者,虽然名声有损,但儿子是实打实的进士。
而其他几人,自家子弟以后可就没那么好运。
“申用懋、张甲征”
魏广德心里想了想,随即又对张吉吩咐道:“让山西那边加快点动作,送他上路。”
申时行是次辅,魏广德和他关系也很微妙,自然不好做什么动作。
不过在家养病的那位,虽然守孝期过了,可身体已经不支持他回京复职。
魏广德也不打算等,想想他知道京城的消息后,怕不也会暗自高兴,魏广德就觉得胸口郁气无处发泄。
过去,他想要做此事时,内心还会有所挣扎。
可是这也不算第一次了,内心反倒是平静无波。
还有,就是为自己出气,念头通达,自然就更不会犹豫。
“是,老爷。”
张吉一听,心中也只是微凛。
这事儿他也做过,心里那丝愧疚也早就没了。
或许这就是官场之人,对政敌,心要黑,要狠。
“那这名单上的人,要不要”
魏广德面前书案上,还有一张名单。
那是科道那边参与联名官员的名单,虽然奏疏还没有递上去,可张吉也已经把奏疏上签名都记录下来。
“留下来,以后找机会再说。”
魏广德低声说道,“你下去吧,我也好好静静。”
魏广德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就是一念之差,影响却是巨大。
等张吉走后,魏广德拿起那张名单,起身走到书架前,放到一个盒子里。
他这个动作,注定了这些年轻官员未来的仕途,应该不会太顺畅。
未来吏部的任免,还有京察的名单,他肯定都会先看看这份名单,然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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