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感受片刻之后，他轻轻吸了口气。

    再睁眼，平静褪去，森然浮起。

    虽然说从万紫千霄落下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明白，乾州的正魔两道，无关对错，无关好坏，有的只是立场。

    立场不同，杀无赦！

    但是，但是啊！

    做人，多多少少，还得有点底线。

    虽然说没见过，脑海里面也没有相关的知识，但透过灵魂，他还是迅速的解析出了一定的情况。

    想到这里，李素面容开始变得可怖起来，冰冷的眼眸中，一抹狰狞，既然都用上了这种手段，那么，相信对方应该也有所觉悟了。

    果然，之前他还是太客气，太温柔了，不然也不至于让正道那边产生如此错觉。

    让其觉得，能在不折手段方面，能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