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扶额,这是他说的不够清楚是吧,怎么还变成关心了?
“阁下误会了,我听说他们是借着狩猎的幌子在暗寻一物,言传此物可不简单啊。”
“噢,那东西只是个空壳子,放心吧,他们搜不出什么东西来。”
沐轻语一笔带过,似乎并不担心仇家上门。
村长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远在千里之外的踏水王朝,宰相李念慈两指夹着一颗黑色棋子,右手已经停在棋盘上空许久。
“宰相大人?”
在年轻皇帝的提醒下,李念慈才发现自己居然无路可退,小皇帝的棋艺突飞猛涨呀。
李念慈将手中黑子轻轻放在棋盘一角,虽然并未尽全力,但年轻皇帝能将李念慈逼上绝路已经算很不错了。
“陛下近日可算勤奋,不久后微臣将为陛下传授拘阳谱,相信假以时日陛下就能独当一面。”
年轻皇帝听到李念慈如此夸奖,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一脸平静,他知道,要是一个都不能将自身情绪收放自如的人肯定不会被李念慈尽心辅佐的。
另一边,李念慈自知对方不买账,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有信心,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那我就先走?”
“仙长稍等,小女子还有一事需要麻烦仙长。”
李念慈正当转身,听到这话可谓是柳暗花明啊,既然有所求那就必定要拿出诚意来。
“阁下请讲。”
既然谈判已经聊到这一步,索性不再去管那些繁琐礼仪,大家开门见山将条件摆到桌面上自行考量便是。
“我家夫君来此之前受了重伤,又因犬子出生,所以耽误了许久,时不待我,我不得不出去一趟,但孩子太小,我带着夫君还能应付一时,再带上他恐怕有些力不从心了。”
沐轻语低头看了眼自己玩耍的姜沐晨,眼中露出不舍,但为了姜长生的伤势,只能做出如此选择。
“哈哈哈…阁下认为我会答应吗?”
李念慈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占了上风,肯定要坐地起价一番,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这几年并没有闲着,而是将这几处山脉种下阵基,犬子便是阵眼,此阵是我在族中耗费百年时光想出来的,不出意外这方圆百里的灵气都会慢慢汇聚在犬子身上,到时候恐怕村子的庄稼都会遭殃喽。”
李念慈脑中不断思索这女人话语中的真假,吃过亏的还是要注意为好。
“这么自信?”
如果自己不是一位千年寿辰的神灵,恐怕会被沐轻语这几句话给吓的不轻,但事实偏偏就是李念慈不仅是神灵,更是一洲国师。
“自信来自实力,仙长要是不相信大可撕破脸皮,在这里你没有胜算!”
踏水王朝皇帝后花园,正得意于棋局的李念慈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就将茶水给吐了出来,还连忙对小皇帝说道:“太烫了,这茶怎么这么烫!”
“就算你现在将我镇压,那么以后呢?”
李念慈不相信沐轻语能够在这里坚守下去,所以先手还是在自己手中的,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仙长英明,我确实耗不下去了,但我有一阵可让益洲破损地源不再如现在这般存不住气运,就算不会恢复,至少能留住十分有三,持续五十年。”
沐轻语偏着头缓缓说出自己给出的条件,她自从来到益洲,就发现这里灵气并不是没有,而是如同云雨一般四处飘散,这样可不利于修行。
李念慈在这里死守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守护大帝遗民,情况好一点甚至可以谋划盛世;第二点就是修补益洲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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