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点了点头,落落那种极为简洁凶残的杀人术,就自保方面对他来说极其富有吸引力。他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之前试过自己自学成为魔卡师,可是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魔力天赋,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至于落落的杀人术是不是残忍,宁渊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无聊的问题。他并不是什么圣母,也没有兴趣成为所谓的圣母。对他而言,倘若有什么人阻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么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可以扫除障碍,他都会欣然考虑并实行。
除开那些违反他人格,他不屑去使用的方法以外,宁渊并不会考虑到自己的手段对敌人是不是太过残忍。
太过残忍?那是只有胜利者才能拥有的评价。
当你并没有阻挡他的时候,你会觉得宁渊是一个再平淡冷静不过的男人,似乎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愤怒。可是一旦你真正触犯到了宁渊的目标,成为了他的敌人,那么他可以冷血甚至是十分残酷地将障碍铲除。
别看他现在和落落相处甚欢,那都是建立在两人平安无事地互相交易的基础上。若是落落将他当成炮灰去送死,宁渊一定是那种死前也要狠狠咬落落一口的人。
“我可以教你。”落落轻笑道:“不过不是现在。”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宁渊闻言顿了顿片刻,微微皱眉,他不觉得眼前这个胆敢挑衅联邦第六势力裁决殿的狠角色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短视之人,这样毫无计划的表现和落落的形象明显有些不搭。落落则是看出了宁渊的疑惑,一步一步走过来轻笑道:“毕竟接下来的打算,大部分都需要宁先生配合。”
她伸出纤细洁白的皓腕,古朴的枯藤手链像是呼吸一般生长出了翠绿的枝条,接着迅速结出了一粒绿色种子。随着落落越来越近,种子发出的点点荧光也像是要扎根于宁渊的脑海。
心中浓浓的危机感他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警惕地回道:“有没有别的选择?”
看样子这架势不是下毒就是下蛊啊…如果这个魔法世界也有蛊这种东西的话。
“抱歉,宁先生不信任我,我和宁先生也无亲无故,自然是也没办法信任你的。所以这样对你我都好。”
“如果宁先生死也不肯接受,那我也只好换一个人继续合作了。”
宁渊闻言迟疑了片刻,他虽然不想莫名其妙地下毒,但是如果下场是立刻狗带的话,那他还是愿意先缓冲一下的。
人向来是折中的,这一点即便是到了魔法世界也不会改变。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啊…宁渊心底的紧迫感再一次升腾起来,要是当初他多花点心思在自保上面,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不,不对,凭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是自保用的晶卡再强大,估计也没有机会能够使用出来。更别提遇上落落这种顶级的无卡流。
估计可能还没摸到晶卡,人就已经没了吧?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也去试着走魔卡师的道路呢。
想到这里宁渊忍不住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接过落落手里的绿色种子,却被落落轻巧地闪了开来:
“宁先生这是做什么?”
宁渊神色古怪地望了落落一点:“不是你说的要我合作?”
“合作归合作,可我又没说给你吃毒药。”
眼前这个杀人干脆利落的狠角色忽然展颜一笑,那不知是该让人惊艳还是恐惧的精致面容似乎带上了一点儿浅浅的笑意,她轻轻把手里的种子咬在嘴里,接着上前一步揽住宁渊的脖颈,微凉的唇互相贴近,只轻轻一咬,那绿色的奇诡种子便化作了一股热流分别流向了宁渊和落落的口中。
漆黑如墨的夜,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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