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但安德鲁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起来,准备无声离去。
而就在他迈步之前,艾伯伦继续说道:
“但他也没有那么残忍。”
艾伯伦抬起头,望着那群正提着水桶一边嬉闹一边打扫房间的孩子们,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悲伤,但更多的则是希望。
“腐烂的只是树干,但种子无辜的。”
“他把种子留了下来。”
什么是希望?
孩子们,就是希望。
低头看着艾伯伦,安德鲁低声发问:
“你恨他吗?”
怨恨?
“怎么会。”
“我的心中只有感激。”
站起身,艾伯伦闭上眼睛,轻轻将头靠到身前安德鲁的胸膛,她低语:
“只是有些不敢见他罢了。”
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他呢?
是怨恨他杀死那些贵族?
还是感激他放过了那些孩子?
亦或者……是以朋友的身份?
“所以,就先不见了吧。”
时间会抹平伤痕。
还是等这伤稍微愈合一点再说吧……
“……嗯,我会陪你的。”
有些迟疑,但最后安德鲁还是将这单薄的身躯搂进怀中。
“一直到你做好准备。”
……
……
“索菲!”
“伱不要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
半裸着上身,安东尼一副榨干了的虚弱样子,双腿颤抖着向窗户走去。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狠心!”
妈的!
不就是没有按时回家吗,至于这么折磨我吗!?
至于嘛!!?
“亲爱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披着薄被,索菲皱着眉停住脚步,挑眉问道:
“你不行了?”
就这?
被这眼神一激,安东尼当场就想表示自己是不可能不行的。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我怎么可能不行!?我……呃,不不不,我指定是不行了!”
实在是不行了。
再下去,牛就要过劳死了!
“我真的跳了啊!”
说着,安东尼就迈起腿向着窗户上爬去,像是真的要被逼急了跳出去。
“啧!”
露骨地咂咂嘴,索菲看着自己没用且丢人的丈夫,最后还是没有把他逼到绝境。
这点高度不算什么,他是肯定不会死的。
但是,丢人,很他妈的丢人!
安东尼可以不要脸。
但她索菲·贾思琳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知道孩子对我们现在有多重要的对吧?”
“祖父他现在对我们的婚事就这一个条件,让一个孩子要继承【费拉】这个姓氏。”
嘴唇动了动,但安东尼还是低声地说道:
“我知道,孩子是很重要了,但是……”
但你不能拿我当牲口……是吧?
就在他底气不足的抗议的时候,他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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