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构成自然循环所必要的分解者,让垃圾堆积,臭气熏天。
一次一次,折腾得左吴不轻。对恢复了的记忆的惊鸿一瞥中,左吴发现自己有不少次都是在极限求生,对燃萝发出了恶毒的诅咒和决裂的话语。
但,在死亡逼近前。
这些已经遥远的不愉快,居然成了这么值得回味的事情。左吴咂舌,闭眼,想就此坠入无限的记忆中不知不觉死去。
燃萝又叫住了他:“稍等,作为你对我说再见的回报,我想给你一些饯别的礼物。”
“什么?”左吴问。
“就是我编织了这么多剧本,练了一手好手艺。你要不要体验一下?”燃萝说。
要啊,当然要。
左吴心中回答,陡然发现眼前景象已经彻底变换——自己好像不再是只能拘泥于血肉之躯的凡人,一瞬间好像有了神明的视角,可以将星系乃至银河中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只见时间正常流逝的外界。
自己所身处的方体形成了好像有一些时日。三方势力征战的战场已经被打扫干净,临时的聚居点被建立。
有科研平台在方体周围被搭建,周围甚至形成了小型的市集。
小灰依旧伫立在原地,一直伫立,一动不动,好像一尊让人敬而远之的雕像般。
艾山山偶尔会同小灰并肩伫立,问出重复了许多次的问题:“小灰,你要一直站在这里等下去吗?”
小灰也会重复她不知说了几次的话语:“嗯,我要等。”
“为什么?”海妖歪头。
“……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便忽然发现我之前所珍视的一切都是个剧本,我不记得你们,你们却对我这么熟悉,”小灰咬牙:
“这一切……都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问题!”
“我只依稀觉得我好像欠了这叫左吴的很多,他也欠了我不少。可那究竟是什么?我还什么都没问明白,根本没来得及。”
“所以我要等他出来,把我的过去,把一切的缘由全部问清楚,问个明明白白。”
“然后,我就……嘶,人类的五官构造可真奇怪。”
小灰的话语戛然而止,是锁在眼眶里的泪水涌进了鼻子。吸了几次,黏黏糊糊,狼狈至极。
艾山山笑了下,摸了摸小灰的头发:“你可别哭啊,我都没哭,这有啥。”
小灰默然,良久才想起把艾山山搭在她头上的手挥开,又是挥开后才想起该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可望着海妖有些肿的眼袋,嫌弃的模样却无论如何也挂不上眉梢。
终于。小灰放弃了,也总算疏通了自己的鼻子,闷闷的问:“那你呢,艾山山,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海妖撇嘴,眉梢忽的勾勒豪迈:
“某人放了我自由,那我却之不恭!再说,咱们新帝联这么大的烂摊子等着人去管!既然银河因为某人释放的气运而止住了倾颓,那我不得把它好好打理打理?”
“有仇等着我去报,有家等着我去打扫!”
说着,艾山山转身,又是伸手,从她口腔里生生拔出一颗尖牙,又狠狠砸向方体的表面。
石灰质的牙齿磕到那完美的光滑,弹到了太空深处,渐渐消失。
艾山山也再也没有回头,只留小灰于原地伫立,也是在强忍着什么喃喃自语:
“我会把你撒手不管的新帝联打理好。等你回来,你就给我去当你的好皇帝,我就开始长休,天天睡懒觉。”
“然后留你一个,天天忙到死!”
前方,列维娜等待已久,精灵默默给海妖披上一件披肩。再远处,逃亡者号停泊,钝子摁响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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