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稍微消失了那么一点点。
现在。
左吴不是在他的宿舍里捣鼓,就是会在被无数投影屏幕遮住的办公桌后,表面上很忙,实际上是在欣赏他麾下的员工们忙碌的模样。
他说这样会有种糟糕的成就感。
艾山山的办公桌和左吴的不在一层,大概是他俩如果贴的太近,那谁都没办法好好工作的缘故。也因此,她极少走到左吴在的这一层中。
推门而入时。
海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一凝,大家干活的速度都快了些许。不是因为艾山山的到来让大家超常发挥,只是因为左吴在这上梁不正下梁歪,此时他们只是恢复了本该有的效率而已。
艾山山呼气,她越往办公室里走,便越能感觉周围气氛的肃穆。此时她已经能远远看见左吴办公桌旁浮着的无数投影屏幕,里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一摇一晃。
左吴在摇摇晃晃的打瞌睡,连艾山山到来他都没有发现。
海妖站在他身边站了许久,等到忍无可忍时,才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想睡觉回房间去睡,看看你做的榜样,大家都被你带的不想工作了。”
左吴惊醒,勐地回头,见到是艾山山才放松下来,闻言耸肩:“不对不对,我倒觉得我宁愿与睡魔搏斗,也要在这坚守岗位,会更加激励大家伙的士气来着。”
艾山山挑眉:“那你现在还困吗?”
左吴马上配合的揉了揉眼睛,伸懒腰,打哈欠,一气呵成,好像想故意把艾山山逗的着恼般。
而海妖只是冷笑了一下,把抱在怀里的书稿拿出,然后忽然提高音量,大声念诵:“期待你们的风采,期待虹桥那头相遇,就像故事的牛郎织女……”
对部分写手来说,在纸上怎么挥毫笔墨都行,但如果自己的作品被别人朗诵而出,那就几乎是整个天下最羞耻的事。
左吴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揭竿而起,强迫他去反抗艾山山那温柔婉转的声音,刚才若说还有三分睡意,那现在就像是在熟睡时被人忽然扔进冰窟一样的清醒。
“你你你你你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左吴只来得及发出一阵不可名状的叫声,想要压过艾山山的温柔婉转,手脚又像打结了般,终于在几次并不激烈的攻防后夺回了那书稿。
艾山山叉腰,朝左吴晃了晃手指:“你拿走也没用,这么几个字,我都背会了。”
左吴龇牙咧嘴,把书稿抱在怀里,像个刚刚经受了非礼的弱男子,又忽然灵光一闪般找到了反击的方法:“背会?我不信,你再接着背啊。”
“这还不简单,听着——再见面时,你将我拥入怀里,你告诉我草原在你脸上拂过的风,闻到你身上的芳草味道……”
越背,艾山山的声音越小,红色又爬上她的脸颊,声音也渐渐细若蚊蝇。这剧本好生熟悉,若是在平常,那接下来该发生的就是该他俩怒目而视一阵,然后在互相的对峙中,开始今晚的相争相斗了。
现在不是时候。
艾山山甩头,把那些糟糕的回忆忘掉,然后点了点左吴胸前的书稿:“所以,你是在搞什么幺蛾子?同对帝特那边的人说话,干嘛要弄这些奇奇怪怪的黑话?”
左吴愣了下:“你都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反正里面的意思我差不多是明白了。”艾山山记者将她在良骨伶面前的分析又复述了一遍,当然,没有朝左吴卖出良骨伶的名字。
而左吴抓抓头发:“真是……厉害。我还以为咱们星舰上不会有人知道它的深层意思来着。至于我为什么要用黑话,是因为我总得试探一下对帝特他们的身份啊,不能他们说自己是‘对帝特’,就把他们认作对帝特。”
艾山山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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