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么巧?我扔出块木头,其爆开产生的木屑落在你身上时,就刚好是你吸收和释放的间隙,在你手上炸开,就这么刚好在你手上开了这么一道口子呢?」
「还有,我刚才胡乱挥拳,怎么就刚好打到正在耍着光影把戏的你呢?真的,就这么刚刚巧。」
皇帝在沉默中喃喃:「运气。」
左吴摇头,又点了下自己的胸口:「你我都知道,这不是运气,而是所谓的「气运」。噗哈哈,你刚才也笑了吧?和我一起笑了,我好像想通你为什么要笑了。」
不等皇帝有任何回答。
左吴便学起了皇帝的语气,学的有些蹩脚:「你在想,「这个傻子,怎么把宝贵如此的气运花在这毫无意义上的挣扎上了?浪费」之类的,对不对?」
说完。
左吴已经注意到皇帝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还在勉强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有意思,气运这个东西,朕不是收集了这么多吗,为什么要觊觎你身体里只能评价为C减的一点点?」
左吴耸肩:「谁刚才说的?皇帝就是小气吝啬又贪婪的生物,我想我哪怕只有一点气运在身,你也不愿放弃吧?何况,这对你来说真的只有一点吗?」
皇帝连鼻孔都在一张一缩了:「什么意思?」
而左吴紧接着的话,却让他的脑袋忽然一空,如同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般眼冒金星。
左吴竖起指头,遥指对方,身体都不再设防,好像面前是个孱弱无力的家伙报以最深的不屑,好像对方压根没有威胁自己的能力般说:
「你就是条吃仁联剩饭的狗。」
皇帝愣愣:「你说什……」
「仁联让我们这些眷顾者去收集其他世界的气运,回来后却被你截胡了一部分,可你要隐藏,不被仁联发现,你一次就不可能截留太多,只能一次留一点,一点点去积攒,就像狗去积攒从人那里得来的残羹剩饭一样,一点一点藏进你宝贵的狗洞中,」
左吴摊手,忽然又瞥见了塔外的飞鸟,这些鸟儿好像是在处处起火的皇宫中飞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休憩之地,只能茫然的归来,又凄厉的叫。
他被这些鸟儿吸引,此时左吴的注意力已经不能再放在皇帝身上哪怕一秒,边看着那些鸟儿,边说:
「可惜你明明是条在偷食的狗了,却还是这么害怕这里的主人。仁联让你当皇帝,你还是在老老实实的装扮,本本分分的当;即便仁联人已经消失无踪,人去楼空了,你还是这样。」
「你甚至不敢往仁联人去楼空的家里走一步,探探虚实,你就是呆在你的舒适圈里,能在每个从异世归来的眷顾者身上截留一部分气运,就算你最大的野心了。」
「你说对不对啊,可爱的皇帝,皇……不对,是黄狗狗。」
话音刚落。
左吴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闪,自己的身体又是倒飞而出;飞得比以往猛烈无数,也远远超过了音速,至少那木塔被飞出去的自己彻底撞塌的声音,自己压根听不见。
是皇帝掐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推远;告诉行进中,他似乎在暴怒的嘶吼什么,却听不清。还是翻译软件翻译了他的口型。
他在五官扭曲的说:「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真的在乎你体内这点小小的气运?!」
说完。
左吴看到自己被狠狠按进了地里,在大地上犁出了一条又长又深的沟槽。
一直掐着左吴脖子的皇帝展示了力量,想擦擦额角,露出那股胜利般的微笑,想旋即恢复自己的云淡风轻。
可忽然,皇帝的脸又一次扭曲,因为他看见,自左吴身下,有汩
汩鲜红渗出,转瞬染红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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